當即便有魔龍騎兵,舉起手中雙戟,先後砍下禿髮烏孤和沮渠蒙遜的頭顱,拿去懸掛在北門。
苻堅之弟,苻融帶著二十萬大軍為先鋒,緩緩出現在北門之外。
苻融頭戴戰盔,肩披長跑,毛領圍頸,內穿鎖甲,按劍坐於馬上,器宇不凡。
他的體格並不引人矚目,可是他神光山山的雙目,卻令他有一股殺氣騰騰的氣勢,讓人不敢小覷。
他凌厲的目光投向北門外那兩顆被懸掛的頭顱,眼睛陡然一眯,轉頭對身旁的一名身形高瘦的男子,道:“國仁有何看法?”
這高瘦男子披著一件紅色長披風,頭戴圓頂風帽,身穿交襟短衣,下穿黑縛褲,形象怪異至極。
那張瘦的像個骷髏的臉龐,沒有半點人的活氣和表情,死魚般的眼睛更沒有絲毫焦點,可是卻散發著令人任何人都要生出敬畏的寒意。
此人正是異族中,僅次於慕容垂的超級高手,乞伏國仁。
乞伏國仁同樣仰著頭看著北門外懸掛的兩顆頭顱,道:“苻帥,禿髮烏孤和沮渠蒙遜的實力,在北方難逢敵手。
兩人聯手,即便是末將也必須得小心應付。
能殺得了他們的人,實力定然了得。
而且,既然禿髮烏孤和沮渠蒙遜已死,那麼邊荒集中的氐幫等勢力,恐怕也已經覆滅。
此戰,只能靠我們自己了。
對方殺了禿髮烏孤和沮渠蒙遜,懸掛城頭,無非是想給我們一個下馬威,不足為懼。
不過,對方既然殺的了他們,實力定然不弱,我們依舊要小心謹慎。”
苻融點了點頭,沉默片刻後,派出了三萬人馬攻打北門,先試探一下北門的深淺。
北門城牆上,只有稀稀疏疏的人影,看上去並沒有太多的守軍,但苻融不會掉以輕心。
謹慎而行,全力以赴,這是苻融統兵作戰的一貫作風。
獅子搏兔尚且要盡全力,更何況是面對能擊殺禿髮烏孤和沮渠蒙遜的未知強者。
他還不知道擊殺兩人的是一兩個強者,還是這一支強大的軍隊。
在沒有弄清楚這些的時候,都不能掉以輕心。
在苻融試探之時,北門城牆之上,一直未曾出現太多的兵力,好似邊荒集兵力空虛似得。
可正因為如此,苻融和乞伏國仁都認為不可貿然進攻,便一直讓那三萬人強攻,並未加大攻擊力度。
就在這時,一名探子慌張地跑來,對苻融道:“苻帥,後方出現敵軍。”
苻融目光一凝,冷聲道:“多少人?”
那探子急聲道:“人數眾多,大概數萬,全是騎著高頭大馬,穿著豹子式樣盔甲的騎兵。”
豹子盔甲?
苻融眉頭一皺,從未聽說過當今天下有哪一支軍隊是穿著豹子盔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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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敵強城止防,陣列排前手箭弓,時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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