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是盜蹠,他吊兒郎當的走了過來。
然後笑著說:“大人,您還真是好計策,前腳讓清風去了,後腳就讓我跟著過去。”
“難不成是不放心他?”
聽到這話,陳風就笑著說:“我可不是放心不放心的事情,我從來不會打沒有把握的仗,既然已經成了我手下的人,那就不能讓他真的死了。”
不管是那個世界,他都絕對不會讓手下的人真的死去。
只是他的底線,別人把性命交給他,他絕對不能讓別人白費了心思。
清風給了他想要的東西,他就必定不會讓清風那麼輕易死去。
盜蹠聽到陳風這麼說算是明白了,這位大人,恐怕真的和他之前見過的不一樣。
否則也不會是現在這個樣子。
沒多久,陳風就笑著說:“你不用這樣看著我,我說的是真是假,以後你自己會知道的。”
盜蹠愣了一下說:“我並沒有不相信你,只不過是覺得有些奇怪罷了,為什麼好多人都喜歡用計策,好像之前並沒有遇到過那種。”
聽到這裡陳風就笑著說:“如果你真的遇到過被人陰的死去活來的,你自己也會明白的。”
盜蹠想了想,就沒有再說什麼,畢竟有些事情,他不想懂也不需要懂。
他要做的只有一件事情,那就是讓秦兵退卻,讓墨家機關城能夠得以存留。
至於其他的,都需要延後、
畢竟有些事情,不是說說就可以的。
陳風看著緩緩離開的盜蹠,就直接隱藏了身形,去了秦軍賬下。
只見清風所在的營帳,燈火通明。
裡面有不少人都在飲酒,傷兵喝酒可以暫時麻醉傷痛。
這讓他們身上的傷痛瞬間好了不少。
陳風彷彿一個殘影一樣,站在他們聚會的角落處。
正常人根本看不見,就算有人看見了,也會以為自己眼花了。
上座上的呂參將從那裡掃過去,卻絲毫沒能夠看出異樣。
反而笑著說:“諸位今日都辛苦了,為了大秦帝國,我們乾了這杯,來日再戰。”
說話間,就聽到眾人都端起了酒杯。
有人說:“大人對我們這麼好,我等無以為報,這杯酒理應是我們敬您。”
眾人快速喝掉了手中的酒。
上座的呂參將彷彿有些不忍,他知道,這些人都是當做炮灰的,也正是因為不忍,所以他盡力想要保全,可是這次遇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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