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陳風並不是不知道這邊的情況,但是他也同時明白,這些人,遲早會後勁不足。
此時的清風,可是勢不可擋的,上次給他的傷藥,同時也有提升自己的效果,加上他的重傷。
效果會更好。
也就是說,現在的清風,呂參將都不一定是對手。
更別說是這堆小嘍囉了。
突然間,坐在馬背上的大人一箭出手,竟然瞬間射死了其中一個人,並且冷聲說:“誰敢退,我就要了誰的命。”
顯然,上次在戰場上,也是他用的這樣的手段。
林齊突然說:“你們攻擊我們這些同僚有什麼用?那個人,從來只會奴役你們,你們卻不斷為了他做惡事,難不成,你們的心已經壞了?”
說話間,不遠處的眾人攻勢就沒有之前那麼強了,這個人雖然也是個不大不小的頭頭。
手底下的人卻多數都是威逼利誘的,所以戰鬥力並不是那麼高強。
在林齊的煽動下,並不是像之前那麼厲害了,卻還是一副想要上前來的樣子。
清風笑著說;“我們這邊殘殺同僚是什麼罪?”
林齊愣了一下說:“車裂?”
“這就對了……既然馬背上的那人不怕車裂,那攻擊我們的這些人,會不會怕車裂?”
說話間,眾人也聽到了他倆人的對話,一個個攻擊更加綿軟。
一不留神,就被林齊和清風撕開了個口子,瞬間從包圍圈中逃了出去。
清風直接說:“馬背上那個人叫什麼名字?”
林齊冷聲說:“趙州,乃是嶺南世家的走狗,每次都是靠著手下的一幫人作威作福。”
“軍中沒人不知道嶺南的威風,但是卻敢怒不敢言,其他世家,也多數以嶺南為首,禍害軍中。”
“很多他們不待見的人,都消失的無影無蹤了,包括我們軍中唯一的一個聖手,上次嶺南家有人受傷了。”
“那聖手正在給傷重者治病,不願意去,次日就出現在了精兵營中,那可是突進隊,一個醫者進去,只有死路一條。”
“從那裡以後,就再也沒見過他了。”
說到這裡,林齊還有些懷念。
之前重傷都是他幫忙醫治,可是沒想到,就那麼唯一一個厲害點的醫者,還被人給害了。
這讓他每次想起來,都覺得憤憤難平,這樣的人物簡直是被那些狗東西給玷汙了。
清風看到林齊這幅頹廢的表情後,就笑著說:“也許,我們死不了也不一定。”
說話間,就見到背後的人們,突然間跪了下來。
兩人抬頭一看,竟然是統領大人,看到統領大人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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