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茉探頭一看,房間不大,一張單人床,一張桌子,一個衣櫃,窗戶對著後院,採光一般。
比昨晚那個豪華套房差遠了。
但說實話,有錢人家的傭人房,也不是普通人家能比的。
所以,她沒什麼好挑剔的,老老實實走了進去。
忠伯把一套疊好的傭人服往桌上一放,木著臉就要走。
溫茉趕緊喊住他,“誒,忠伯,我看您也是這個家裡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重要人物了,你能不能……再幫我求求情啊?我家裡上有老下有小的,不能一首在這兒當女傭啊!”
誰知,昨晚還熱情洋溢,噓寒問暖的忠伯,此刻冷著臉,哼了一聲:“哼,我可不是少爺,是不會被你的花言巧語所欺騙的。”
他板著臉:“我勸你,少整么蛾子,更不要耍那些小心思。”
溫茉的臉也冷了下來:“忠伯,你昨晚不是這樣的!你變了!”
忠伯老臉一紅,梗著脖子:“那是因為我昨晚不知道你就是那個壞女人!”
他指著溫茉:“你......你欺騙了少爺的感情!當年少爺被你害得多慘!整個裴家都跟著丟臉!”
溫茉:“……”
忠伯再次冷哼:“老實待著吧,少爺說了,按照保姆的待遇對待你。”
他指了指桌上的衣服:“換好衣服,待會就出來開始幹活。”
說完,忠伯扭頭就走了。
溫茉對著忠伯的背影暗暗握拳。
“……跟你主子一樣,陰晴不定的臭老頭。”
但罵歸罵,路還是得走。
她嘟囔完,低頭拿起那套傭人服抖開,杏色襯衫配藏青長褲,外面是件淺灰色的圍裙式罩衣,領口有一圈白色蕾絲邊,胸口還繡著一個小小的“裴”字,代表這是裴家的傭人。
溫茉拎著衣服看了兩秒,嘆了口氣。
算了。
保姆就保姆吧。
總比踩縫紉機強。
......
溫家。
西個小崽崽整整齊齊地站在溫敘面前,盯著他看。
溫敘被他們盯得後背發毛,故作鎮定地笑了笑:“怎麼了?都看著我幹嗎?”
三三率先開口:“舅舅,別騙我們了,媽媽到底去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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