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妹我們一定要這麼走路麼?”
霖青青左胳膊挎著林九英,右胳膊挎著秋生,秋生的另一邊胳膊挎著文才。
西個人排成一字,齊刷刷的並排走進了義莊。
秋生覺得姿勢挺怪的,奈何霖青青高興的搖頭晃腦,呲著牙傻樂,根本不鳥他的抗議。
果然林九英在看到自己的書和法器都消失了一半的時候,脫了自己的破布鞋,狠狠的痛擊了文才的屁股。
“膽子變肥了啊,不僅敢私自收徒弟,還敢把師父的東西都分出去一半了啊?”
文才捂著自己的屁股嗷嗷叫,其實沒多疼,但是不叫喚一下對不起師父打的那麼大力。
霖青青和秋生正在一旁看熱鬧,一人也捱了一下。
“你笑什麼笑,你都不會阻止一下你師兄?”
“還有你,不是為了救你,我的東西能少一半麼?”
霖青青&秋生:乖巧站好。
這邊正師慈徒孝呢,院子裡傳來了一聲有氣無力的聲音,
“九叔回來了麼……”
林九英這才穿上自己的鞋,起身捋了捋頭髮,走出了屋門。
門外是附近村的一個村民,名字叫張田福,年紀三十多了,農閒的時候經常上任家鎮當力工,之前都是一身腱子肉,陽氣旺的很。
這會兒那人站在院子裡,稍微有點佝僂著背,林九英一眼看過去,感覺他比以前見的時候整個人縮水了一圈。
臉上還帶著重重的的黑眼圈,唇色發白,整個人看起來有氣無力的。
“張兄弟,你這是——”
林九英看張田福的狀態不太好,就急忙迎了上去,讓張田福在院子裡的石凳上坐了下來。
屋門裡探出三個腦袋,秋生,文才,霖青青都好奇的看著院子裡的張田福。
“哦,這個人幾天前就來過一次,”文才說道,“當時他看師父不在家,就回去了。”
“今天怎麼看起來眼圈更黑了,死氣沉沉的。”
林九英邊給張田福倒水,邊觀察張田福的臉色,面色發白,唇無血色,眼圈烏黑,雙目無神。
張田福拿杯子的手都不太穩,說一句話喘三口氣,
“九叔,我最近老見鬼,而且越來越頻繁了,大白天的有時候都能看到。”
“自從我老是頻繁見鬼後,身體也越來越差了。”
張田福擦了擦額頭的虛汗,三句話說下來都感覺累的慌。
“大概從什麼時候開始的?”林九英伸手掀開了張田福的眼皮看了看,張田福的內眼皮一片發白,血色全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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