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友田又賭輸了，天快亮的時候被人從賭坊裡扔了出來。
“三天之內再不還錢我就剁了你的手。”
賭坊的打手踢了躺在地上的李友田一腳就走了。
李友田從地上爬起來，拍了拍自己的衣服，不屑的撇了撇嘴。
一個月前，他用賣那個女人的十個銀元賭贏了將近一百個銀元，但是半個月過去，他的錢又全部進了賭坊的口袋，還又倒欠五十銀元。
李友田走在無人的街上，心裡想著不如再找個沒人要的女人騙了賣給妓院。
這次要多賣一點錢，上次老鴇也太摳門了，就給十個銀元。
李友田憤憤的踢了一腳街上的石頭。
石頭咕嚕嚕滾著，落在了一個女人的腳下。
那女人愣愣的站在一個巷口，赤著腳，頭髮遮臉，看不清楚五官。
李友田從那女人身邊經過，心裡嘀咕，“怕不是傻子半夜從家裡跑了出來。”
賣了正好換錢。
李友田的腦子裡瞬間就冒出了這個想法。
他走上前，拍了拍女人的肩膀，
“你是不是迷路了啊，要不要我送你回家？”
女人慢慢的轉過頭。
只轉過了頭。
是那個被他賣到妓院的女人。
李友田看著眼前腦袋180度旋轉的女人，嚇得一屁股坐到了地上，尿液不受控制的從褲襠流了出來。
前天，那女人不是因為逃跑被妓院的人打死了麼，老鴇還找他抱怨，說他賣的貨不好。
“鬼啊！”
李友田涕泗橫流，手腳並用的往前爬。
腳被一隻冰涼的手抓住，李友田回頭看，那女人正扭曲著身體，肚子朝上，背朝下，西肢反扭，順著他的腿朝他身前爬。
李友田瑟縮著身體，被死死的按在地上。
女人爬到了李友田的胸口，蹲在他的身上，枯瘦的雙手摸上李友田的臉。
長長的指甲順著李友田的臉頰往上，一寸一寸的插進李友田的眼眶裡。
李友田的慘叫聲驚的街上好幾戶人家亮起了燈。
看著躺在尿液裡，捂著鮮血淋淋的臉抽搐的李友田，黑貓舔了舔粘了血的爪子，從李友田的胸口跳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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