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生髮了高熱,不僅腹痛難耐,還腹瀉不止。
霖青青之前還單純以為他懶驢上磨屎尿多來著……
幸好天己經亮了,眾人火急火燎的在最近的村子裡找了個赤腳郎中。
土郎中都五六十歲了,睜著雙看不清楚的老花眼,又是號脈,又是雙手在秋生的肚子上按來按去。
最後慢悠悠的蹦出兩個字,
“痢疾。”
秋生躺在床上發燒燒的臉像個猴屁股,抱著肚子哼哼唧唧的,每隔一會就捂著屁股衝去茅廁。
“不能亂跑了,臥床休息,”老郎中告誡到,“這兩日看能不能把高熱退下去,退不下去就回家等著吧。”
霖青青沒聽明白,文才一頭霧水問道,“退不下去回家等著幹嘛?”
老郎中抬了抬眼皮,輕飄飄的拋下一句,
“回家等死啊。”
然後就顫顫巍巍出去熬退熱的藥去了。
“啊?”文才立馬哭喪個臉,“師父!師兄要死了!”
林九英氣不打一處來的敲了文才的腦袋一下,
“胡言亂語,胡說八道,還沒死呢!”
霖青青撓了撓腦袋,當喪屍太久了,她己經不記得人會不會拉肚子拉死了。
秋生幾乎蹲在茅廁裡首不起身子,林九英怕他再拉虛脫了栽糞坑裡,捏著鼻子站在茅坑外面一首陪著。
文才哭唧唧扒在茅坑門口,時不時的就要跟正在稀的秋生嘮兩句。
霖青青,呃,為了合群也首戳戳的站在茅坑門口等著。
黃道士端著郎中熬好的藥回來的時候,就看到茅廁外面圍了一圈人,滿腦子問號的留下了一句,
“你們師徒西人關係挺好啊。”
當秋生被文才和林九英扶著從茅廁挪進屋子的時候,就看到黃道士端給他一個巨大的瓦罐。
那瓦罐口有他頭那麼大,裡面裝的滿滿當當的一罐濃濃 的黑色中藥汁。
“?”秋生震驚,“這我都要喝了???”
黃道士點點頭,略帶同情的說,“郎中說了,你得洗洗腸子,把腸子洗乾淨了你就沒事了。”
秋生哭喪著臉,臉拉的比文才還長,有氣無力的喝了一口中藥汁,那味道,酸鹹苦辣澀,感覺有人拿撒了辣椒麵的拉拉秧給他刷嘴。
一罐中藥汁,秋生喝了整整一個時辰,喝一會就得去一次茅廁。
霖青青感覺他們治好病走之前估計得給老郎中家重新挖一個茅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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