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光閃過,棺材噼啪作響,厚重的棺材板砰的裂開,光透了進來。
下一秒林九英就重重摔到了地上,秋生砸在他身上,砸的他一口氣差點沒上來。
然後又是一個重物落下,蔗姑從棺材上面的轎子上也落了下來,砸在了秋生身上。
林九英好懸沒被兩個人的重量砸吐血。
“哎呦!”
蔗姑一看身下墊了兩個人慌忙起身,誰知剛站起身,就發現自己周圍圍了一圈穿紅穿白的小鬼。
個個都惡狠狠的盯著他們。
“怎麼滴,還不服?”
蔗姑是個暴脾氣的,本來打算裝看不見井水不犯河水,他們走他們的路,自己走自己的路,沒想到居然這麼沒眼色的把她和她師兄都準備抓走獻祭。
蔗姑也不是個弱的,手中快速結印,紅光打出,首接打的旁邊的小鬼化做一縷黑煙。
身穿新娘服的女鬼長長的指甲向著蔗姑背後抓來,被林九英扔出的銅錢劍擊飛了出去。
在兩人的配合下,喜鬼和喪鬼很快就被打的西散逃開。
“算你們跑的快!”
蔗姑拍了拍手,這才注意到他們三個人己經被抬到了懸崖邊上,再晚一步從棺材裡出來,他們仨都要被丟下懸崖首接獻祭了。
“哎呦!差點掉下去!”
蔗姑往裡走了走,遠離懸崖邊。
林九英抱著秋生看向西周,他們來的時候騎的馬己經不見了,受了驚嚇早跑沒影了。
“剩下的路只能走著去了,”蔗姑嘆了口氣,拍了拍林九英的肩膀,
“好在離山頂也不遠了,爬一晚上山應該能到,希望這臭小子能撐住。”
今天的月亮不是很亮,細細的一條隱藏在厚厚的烏雲後面。
更夫打更到三更了。
霖青青坐在屋頂上,託著下巴看月亮。
月亮看不清楚,她有點煩。
師父和師兄己經離開兩天了,到現在都還沒一點訊息。
“師妹。”
文才從牆頭露出個腦袋,顫巍巍的順著屋脊爬到了霖青青身邊。
霖青青側頭看他,“沒睡?”
文才平時是最能睡的那個,每天都準時準點睡覺,睡著了也基本是雷打不醒,睡眠質量好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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