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豪、阿強趕緊上前接住自己的師父,重力作用下,三人滾到地上滾作一團。
珠珠見自己的懷錶掉在地上,上前把懷錶撿起,看到懷錶蓋子己經摔壞了,心疼的不行,小心的收進了懷裡。
誰知懷錶的音樂一停,任天堂的眼神中立馬又充滿了凶煞之氣,從空中俯衝而下,漆黑的指甲在月光下泛著寒光,衝著麻麻地就插了過來。
阿豪和阿強一看師父要被殭屍抓到了,從隨身的布袋中掏出裹了黃符的鐵鏈,一左一右纏上了任天堂的脖子,暫時將它困在原地。
麻麻地看殭屍被困住,立馬脫下身上的黃袍,翻轉到背面,露出道袍裡面繪製的巨大鎮屍符。
反手飛出黃符道袍,那道袍剛好套在任天堂的脖子上,緊緊裹在了它的身上。
麻麻地頓時得意起來,看來自己還是有幾分本事的,他指著任天堂語氣囂張,
“任天堂看你往哪兒跑!”
麻麻地心中暗爽,自己要是把任天堂首接抓了回去,任老爺還不得給自己的價格翻倍啊。
麻麻地正美滋滋的想著呢,只聽砰的一聲,任天堂突然發力,繪製了鎮屍符的黃袍瞬間崩裂成了碎片,甚至連那鎖鏈都碎成了一截一截。
麻麻地這下有些慌了,心中正欲招招呼徒弟跑路。
還不等他喊出口,自己的徒弟阿豪就被任天堂捉在手中,一口咬了下去。
好在阿豪反應夠快,抬起手擋在了自己和任天堂中間。
血瞬間從阿豪的胳膊往下流,很快浸溼了他整條胳膊。
麻麻地和另一個徒弟阿強慌忙上前,對著任天堂拳打腳踢,試圖將阿豪從任天堂的口中搶救出來,但任天堂雙手死死掐著阿豪,不管另外兩個人怎麼掰扯都一動不動。
就在三人束手無策的時候,一陣悠揚的音樂聲響起,珠珠手裡捧著開啟的懷錶,眼角含著淚一步一步的朝著任天堂走了過來。
聽到那音樂聲,任天堂果然又停下了動作,臉上又爬上了一絲茫然,他那死氣沉沉的眼睛,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慈愛。
珠珠的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
她從剛才就注意到,每次懷錶一開啟,音樂聲響起,自己太爺爺就會停下傷害人的動作,彷彿在仔細聆聽那懷錶中響起的旋律。
最疼愛她的太爺爺還記得她,但是卻己經認不出來她了。
珠珠將懷錶掛在一個矮樹枝上,任天堂被懷錶的聲音吸引,逐漸放開了阿豪,慢慢走到懷錶旁邊,眼睛死死的盯著那懷錶。
“走吧。”
珠珠抹了抹眼淚,悄聲對著麻麻地師徒三人說道。
幾人互相攙扶著,快速離開,珠珠遠遠的回頭望了一眼還在懷錶旁邊聽音樂的任天堂。
原本幾人是準備跟著珠珠回任家鎮的。
路過一個岔路口的時候,麻麻地遠遠朝著一個方向望了望,臉上彷彿很糾結似的,想了足足兩分鐘,終於下定決心踏向了通往那個方向的道路。
阿強扶著屍毒開始在胳膊上蔓延的阿豪的看著師父帶頭走了一條陌生的道路,疑惑的開口,
“師父,我們這是去哪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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