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九英立馬就猜到了霖青青剛才是為了不傷到他才自己折斷了自己的手腕和腳腕,心中難受的同時也升起了一股怒火。
秋生和文才取來封竅符和八卦鏡,林九英抽出一張封竅符,剛把一張符貼上霖青青的大椎穴,霖青青突然就抬起另外一隻手,手掌向上,一掌打開了林九英的胳膊。
林九英趕緊收手,霖青青的行動又被傀儡線操縱了。
秋生和文才趕緊一左一右抱住霖青青的身體,制止她衝林九英下手。
霖青青想調動異能再次衝開傀儡線的控制,雷光剛閃過,秋生和文才的頭髮就噼裡啪啦的開始冒黑煙。
秋生和文才趕緊撒手,霖青青就立馬又被控制著朝林九英下死手。
秋生和文才立馬又抱上去,又被電——
“師妹!你師兄我要變成禿子了!”
秋生和文才的頭髮都被燒短了一大截。
霖青青:“……”
別讓她逮到給她下咒的人,她一定把他的頭給擰下來當球踢!
秋生和文才像炭火上的烤魚一樣反覆被電了三次,身體沒事,頭髮己經只剩一點長了。
林九英也在西目的幫助下將霖青青剩餘西肢上的氣竅用封穴符都封了起來。
林九英深吸一口氣,腳下踏出七星禹步,左手拇指緊扣中指中指,其餘三指自然舒展,右手併攏劍指,一股火焰從指尖騰然升起,
“天地無極,乾坤借法——
封!”
貼在霖青青身上的黃符騰的冒出火光,金色的符火順著無形中的傀儡線延伸,在空中形成一道火線。
沒入霖青青西肢和脖頸處的傀儡線也從她身上斷開,霖青青原本還在掙扎的身體瞬間就軟了下來,被秋生和文才一左一右的趕緊抱住。
“西目!”林九英伸手兩指夾住空中那道火線,將連結霖青青的那股力量控制住,朝著西目咬牙切齒的喊,
“布法壇!我要打回去!”
上門欺負他的徒弟,他茅山弟子是這麼好欺負的?
西目立馬將原本就擺放在屋子裡的香案搬到了院子中,香爐裡插了三根未點燃的檀香,其後擺上蓮花燈,抽出一張黃紙,拿起硃砂筆,刷刷刷的寫下一紙戰書。
在師門裡,大師兄是眾所周知不能惹的,而他這個二師兄,也不是什麼心胸寬廣的,惹了他基本也是踢到鐵板了。
尤其他還是個格外護犢子的,程度堪比老母雞孵蛋,徒弟被上門欺負——
西目嘖了一聲,這人也是茅坑裡打燈籠,找屎呢。
林九英將手中那絲火線指向法壇上的琉璃蓮花燈,火光微閃,蓮花燈亮起,火線穩定在蓮花燈上,承接了林九英和巫師兩端力量的橋樑。
左手大拇指緊扣食指第一節,掐出天師訣,林九英右手兩指夾起西目寫好的戰書扔向空中,
“天圓地方,律令九章。
!罪問空隔,壇法開今,林子弟山茅
。鋒為力法,橋為
!休不死不,局君請
”!敕——令律如急急君老上太奉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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