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戶的老婆說那個富戶白天取了家裡大量錢財出門,說要去遠一些的地方跟人做生意,沒想到居然當天就死在了不遠處的村裡。”
“那富戶的老婆認識屍體的時候,看到了那寡婦的屍體,突然就傷心變生氣了,首接甩臉走人。”
“胡翰三猜測這三人之間應該是因為感情糾葛起了衝突,屠戶在殺了女人和富戶後,原本是想拿著富戶的錢跑路的,被半路殺出馬匪給搶了錢,還一刀砍起死了。”
“不過這不是重點,”秋生正了正神色,“因為現場有馬匪的痕跡,我和胡翰三帶人上山搜尋了一下,差點就和馬匪正面撞上。”
當時太陽己經開始要下山了,山上樹林茂密,秋生就遠遠的看到兩個騎著馬的高大身影立在一道崖壁的邊緣。
因為太遠了,沒等看清楚,那兩個人就扭頭騎著馬鑽進了樹林裡。
後來胡翰三又帶人在山上仔細搜尋了一番後,果然發現了不少馬匪活動的痕跡。
文才有些緊張,雖說馬匪不會沒事來打劫義莊,但是之前那次馬匪下山,村裡死了好幾個人 ,附近村子一天辦了好幾場葬禮,他跟著師父去做法事,到處都是白紙素縞,心情都低沉了好多天。
林九英也很煩憂,世道太亂,妖魔鬼怪多,惡人也多,普通人只是想安穩的生活都很難。
很快,馬匪下山的訊息就在村子裡不脛而走了,村裡的壯年漢子們開始自發組織隊伍配合治安隊在山裡巡查,尋找馬匪的蹤跡。
時間就在緊張的氣氛中又過了幾天,這天,張治又找上了門。
他拆宅子的人己經找好了,想請林九英再去看看,將宅子有問題的地方徹底清除。
蓋房子難,拆房子快。
一座宅子不到一天的時間就拆的七七八八了。
有一個年紀比較大的工人在拆除南面的牆壁的時候,從牆底下根腳很深的地方挖出了一個罈子。
那工人捂著鼻子將罈子從潮溼腥臭的泥土裡挖了出來,用手捧著左右轉圈看了看,咦了一聲,驚訝的說,
“這罈子還好著呢?就是怎麼變的這麼臭。”
站在不遠處的文才立馬看到了工人手裡的管子,意識到不對後,上前詢問道,
“大叔,你見過這個東西?”
工人大叔拍了拍罐子上的泥巴,不甚在意的說道,“對啊,當初建這個宅子的時候,我看張二山埋的,當時我還問他呢,他說這個裡面有藥粉,能將螞蟻蛇鼠燻走,避免後面毀壞房子的根基。”
張二山就是張治的小叔。
文才接過了那個罐子,仔細看看了。
罐子外邊就是很普通的灰色陶罐,上面用紅布封了口,散發著一股腐爛的臭味,摸起來冷森森的。
文才沒有隨意開啟罐子,而是將罐子拿去給了林九英看。
林九英接觸到罐子的那一刻心中就明白是什麼了,他吩咐文才將罐子放到了地上,將桃木劍遞給了文才,吩咐道,“劈開罐子,離遠點,不要被裡面竄出來的東西碰到。”
隨後他又對霖青青說,“青青等會不管看到什麼東西從罐子裡出來,首接劈了,不要讓那東西傷到人。”
霖青青點了點頭,“好的。”
這時候張治也走了過來,得知這個罐子是自己小叔當初在蓋房子的時候埋的,臉色有些不好看,抿著嘴沒有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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