茅山明擼了擼袖子,左右看了看,從廚房的角落裡抽出一根扁擔,和文才各執一端,衝著兩個油炸鬼就衝了過去。
扁擔重重的撞在兩個油炸鬼身上卻紋絲不動,那兩個油炸鬼腳步都沒後退一步,反而是茅山明和文才腳底打滑,怎麼都推不動這兩個油炸鬼的身體。
大寶和小寶也衝了上來,連拉帶拽的試圖將那兩個油炸鬼重新下到油鍋裡。
文才摸出一張符拍在其中一個油炸鬼的身上,電光閃過,砰的一聲爆炸後,那油炸鬼的半拉身子都被炸沒了,滑膩的油狀物炸的到處都是。
房間裡響起接二連三的乾嘔聲,文才一邊乾嘔一邊在大寶的幫助下,將那個被炸了一半的油炸鬼重新推進了鍋裡。
這會兒鍋裡的油己經又升了一個溫度,隱隱有沸騰的跡象,那油炸鬼一下鍋,掙扎了兩下後就沒了動靜,徹底消散了。
另一邊的茅山明卻被剩下的一個油炸鬼掐住了脖子,壓在了鍋臺的邊緣,眼看著腦袋就要被按進油鍋裡了。
小寶騎在油炸鬼的脖子上,對著油炸鬼的腦袋揮著小拳頭框框砸,“快放開明叔你個壞鬼!”
那油炸鬼的腦袋被小寶拍扁了一邊,眼珠子都掉了下來掛在下巴上。
茅山明被掐住脖子,伸手扣下了那顆晃晃悠悠的眼珠子反手扔進了鍋裡。
那鬼唔哩哇啦的發出一聲不明意義的聲音後,伸手就要去撿自己的眼珠子,茅山明趁機蹲了下去,抱起油炸鬼的雙腿,就將它頭朝下反身塞進了沸騰的油鍋裡 。
大寶急忙將茅山明扯離了油鍋旁,差一點大片的熱油就濺到了茅山明的身上。
那隻油炸鬼在鍋裡撲騰了幾下後,伴隨著一陣嗚嗚啦啦的喊叫聲,徹底融化在了翻騰的熱油裡。
文才和茅山明看著油鍋鬆了口氣,這下應該是徹底死透了。
隨著兩隻鬼的徹底消散,外面傳來一聲淒厲的尖叫聲。
透過櫥窗的窗戶,幾人看到林九英的銅錢劍帶著銳利的金光,首首的插進了王婆的胸口,黑色的血順著胸口就流了下來。
王婆後退幾步,身體靠著院子角落裡的那口井邊,仇恨的眼神死死的盯著站在她面前的林九英,目光又遠遠的看了一眼廚房裡的幾人,
“我就是死了也會找你們報仇的!”
林九英站在王婆的面前,聲音沉沉的,“你為了錢財屠殺別人在先,報仇這個字你沒資格說。”
王婆大吼一聲,將插在胸口的銅錢劍拍進自己的體內,仰面朝天栽進了身後的井中。
撲通一聲落水聲響起,等林九英三步並作兩步上前檢視時,只能模糊看到一個黑影泡在深深的水井中。
茅山明看著那泡在水中的女馬匪,感嘆了一句,
“這井算廢了,得填了重新打一口水井了。”
林九英手扶在水井的邊緣,感受到自水井底下傳上來的絲絲陰涼之氣,眉頭皺了起來,
“水井之下屬極陰,天然就是陰氣匯聚,那女匪懷著怨氣投井,魂魄在井下不容易離開肉身,恐怕她打的是屍變的主意。”
“不能將她的屍體就這麼留在井裡,得馬上打撈上來燒了。”
“不然到時候她的魂魄成了厲鬼,屍體又因為井底陰氣衝體屍變了,就成大麻煩了。”
文才看了看黑乎乎的水井,縮了縮肩膀,“又要下井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