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給我過來解釋清楚!”
秋生躺在床上起也起不來,無能的撲騰著自己上了夾板的腿,只能趴在床上遠遠的看著。
霖青青一看秋生醒了,從窗戶上跳了出去,到廚房裡將文才溫在灶上的藥端了到了秋生面前,
“來,喝藥了。”
秋生靠坐在床頭,看了看手裡的藥碗,嫌棄的往後揚了揚頭,“師妹,你好像那潘金蓮。”
一張嘴就差脫口而出,大郎,喝藥了。
霖青青咔吧咔吧捏了捏手指,“你自己喝,還是我餵你喝。”
“我自己喝,”秋生端起碗,一仰頭將藥全部灌進嘴裡,再不喝他都懷疑師妹要卸了他下巴往他喉嚨裡灌。
滿意的點了點頭,霖青青一把將秋生按回被子裡,“睡吧。”
師父說了,受傷要多休息,傷口才能好的快。
秋生裹在被子裡,露出個腦袋,伸出手伸出兩隻手指頭,在自己眼睛上比劃了比劃,又朝著大寶那邊點了點,“我會盯著你們的。”
“青青小姐,”大寶在窗戶邊朝著霖青青揮手,“你過來啊。”
“我給你表演個節目啊,我和小寶跟明叔西處遊歷的時候,看到過好多有趣的東西,我們表演給你看啊——”
“你看我能透過憋氣將自己變的很大很大——”
“我和小寶之前沒跟著明叔的時候,被別的鬼欺負,就這麼憋氣,將自己變的很大很大,有些鬼就不敢欺負我們了。”
“還有,之前我們跟著明叔和一個戲班子呆過一段時間,我學了一段戲,我唱給你聽啊……”
霖青青搬了個凳子,坐在窗戶邊,看大寶和小寶在院子裡表演一些稀奇古怪的雜技,什麼戲劇變臉啊,說相聲啊,無實物表演啊,兩個人硬是演出了十幾個人的熱鬧效果。
霖青青看的還挺高興的,時不時的給這倆活寶鼓鼓掌,兩人就表演的更起勁了。
院子的另一邊,茅山明己經醒了,裹著被子靠坐在窗戶邊看著院子裡的大寶和小寶在那鬧騰,無聲的笑了笑。
雖然白天的時候,他開口說了會將大寶和小寶送走,但是他其實心底有些抗拒。
自從教他本事的那個半吊子道士走了後,他一首都是一個人在各個不同的陌生地方流浪,靠那點微不足道的法術勉強餬口。
在一次迷路路過一片亂葬崗,順手救了大寶和小寶後,他一個人的流浪才顯的沒有那麼孤獨和乏味了。
大寶和小寶雖然也會捉弄他,會吵鬧,帶給他更多的其實是那份來自家人的溫暖。
現在要他將大寶和小寶送走,他突然就覺得再回到以前那種一個人的生活,是一件非常難以忍受的事情。
茅山明看著夜空中的月亮,手指掐算了一下日子,愣了一下,又重新算了一下,苦笑出聲,
“今天居然就是個好日子。”
“本來還想著能多拖延幾日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