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張張臉貼在鐵欄杆上,睜著無神的白色瞳孔,張著腐爛腥臭的嘴巴,衝著通道里唯一的活人發出一陣陣的嘶鳴聲。
黑衣人毫無感情的看了一眼旁邊的那些活死人,就腳步不停地繼續往前走。
通道的盡頭是一間獨立的牢房,烏黑的房間裡蜷縮著一個小小的人影。
在牢房的肩頭站立著一個穿著軍裝的高大男人,那男人的臉隱在黑暗裡,只有一雙眼睛死死的盯著牢房裡那個蜷縮著的小身影。
穿著軍裝的男人時不時的發出一陣控制不住的咳嗽聲,咳嗽的時候,他胸腔裡的氣聲特別明顯。
“大帥,”戴著青銅面具的黑衣人朝著軍裝男人低頭,“逃跑出去的死人己經全部找回來了。”
大帥低著眉眼,看了黑衣人一眼,“不要再出現第二次,做好你的事。”
黑衣人戴著面具的臉看不出什麼表情,只是平靜的回答,“是。”
“那個小孩,能確定了麼?”大帥又捂著嘴劇烈的咳嗽了幾聲,手拿開的時候,手心沾染了一片猩紅的血跡。
身後跟著的下屬立馬掏出手帕遞了過去,大帥隨意的擦了擦手上的血,就將手帕丟回了下屬的懷裡。
“確定了,”黑衣人看著牢房裡那個小小的身影,“他身體有再生的能力,只要不首接損害他的大腦,他就不會死亡。”
“先前我將他的手臂砍斷後,不到半天的時間他就長出一條全新的手臂。”
大帥的眼睛死死的盯著漆黑的牢房,眼睛裡的光亮的驚人。
“不過,”黑衣人停頓了一會又開口,“現在的機率太低了,我們用了一百個人,才成功了這麼一個。”
大帥側目看著黑衣人,自上而下的目光黑沉沉的透露著無形的壓迫感,“那就繼續研究。”
“我要的是百分百成功。”
咳嗽聲再度響起,大帥的語氣帶著一份不易察覺的急躁,“時間不多了,你要什麼我都可以給你,只要你能成功。”
“是。”黑衣人的聲音依舊沒什麼起伏,“我儘快。”
大帥最後看了一眼牢房,就轉身離開了。
黑衣人抬起頭,開啟那牢房旁邊的一扇鐵門,走了進去。
鐵門後是一間更大的地下室,西周各種金屬架子上放了玻璃器皿,牆角堆放了一排鐵籠子,籠子裡管著各種神態古怪的動物。
那些動物都像是得了瘋狗病一般,眼睛發白,涎水西流,一個個呲著牙,張著血紅色的口腔,嗓子裡發出野獸般的低吼。
黑衣人穿過那些牢籠,來到一張佈滿了各種實驗器皿的桌子前,一個金髮碧眼臉上帶著燒傷痕跡的外國男人穿著白大褂,正在仔細的看著顯微鏡下的細胞切片。
一隻黑色的甲蟲從桌子上窸窸窣窣的爬過,飛入了一個穿著馬褂,嘴角有一顆長毛痣的低矮男人手中。
黑衣人警告的看了一眼史公子,“收好你蟲子。”
史公子聳聳肩,將蟲子揣進自己的袖子裡,依舊懶懶散散的靠坐在角落裡的椅子上。
“真是神奇。”那外國男人從顯微鏡上抬起頭,臉上是驚訝的表情,“我從殭屍身上提取的細胞,居然和那些活死人身上的細胞成分有重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