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三十的時候,文才做了一大桌子菜,在堂屋裡生了一個火爐,西個人圍著桌子吃飯吃到了後半夜。
等所有人都睡下後,只剩下霖青青一個人,躺在院子裡那張新買的搖椅裡,一邊慢慢磕著上次攢下來的晶核,一邊晃晃悠悠的看著黑漆漆的夜空。
過了初一秋生和文才九開始盼著西目師叔的到來,不知道是西目太忙還是有什麼其他的事情,兩人左等右等,等到了初五,都沒有等到西目的影子。
文才坐在義莊大門的門檻上,託著下巴看著不遠處的大路,“西目師叔是破產了麼?今年怎麼不來給我們發大紅包了。”
秋生拄著柺杖靠在門框上,“那不能,西目師叔有一箱金條呢,他偷偷給我炫耀過。”
遠處的大路上出現了一個人影朝義莊這邊走了過來,文才立馬跳了起來,跑出去的兩步,看清楚不是西目後,又垂頭喪氣的走了回來。
那是一個三十多歲的婦女,文才看著有些眼熟,應該是周邊村子的村民。
“九叔在嗎?”
那婦女走近後,朝著文才和秋生揮手。
文才一看是有事情來找師父的,趕緊將人領了進去。
林九英這時正在畫一些新的符籙 ,霖青青坐在一旁託著腦袋看著。
她都學會好多符籙的畫法了,可惜不能上手,否則畫完的那一刻,就是她挨符籙攻擊的時候。
看到文才帶人進來了,林九英站起身迎了上去。
“九叔,”那婦女似乎有些心急,一看到林九英就慌張的開口,“我孃家村子不見了!”
“我懷疑是不是鬧鬼了!雖然說村子不大,也不能整個村子,所有的房子和人,都不見了蹤影吧!”
“我昨天回孃家走親戚,我肯定我沒有走錯路,但到了地方,就是找不到村子在哪,我繞著那個地方走了好幾圈,都沒有見到一個人。”
婦女也來不及坐下,就那麼急慌慌的站在院子裡,對著林九英一通解釋。
“我家裡人也都不見了,我爸媽,我弟一家,都不見了蹤影。”
林九英聽完婦女的話,大致心中有了猜測,但是還需要實地去看一下具體情況,他開口安慰道,
“先別急,村子不會無緣無故消失的,大機率只是你受了什麼鬼打牆之類的環境,我下午就出發,去看看具體情況,你將地址告訴我。”
婦女點了點頭,將地址留下後,臨走前將一枚銀元放到了桌子上,有些侷促的問道,“這些錢夠麼?”
林九英點了點頭,示意文才將錢收了起來。
那婦女鬆了口氣,感激的朝著林九英點了點頭,這才又匆匆的離開了。
秋生杵著柺杖,將兩隻手臂都壓在柺杖上,下巴放在交疊的胳膊肘上,看著文才將那一枚銀元收了起來。
說實話,這一枚銀元肯定是不夠的,但是師父遇到這種事,他肯定是會去的。
這就是他們家這麼窮的原因。
其實他們之前有問過師父為什麼不像西目師叔和千鶴師叔一樣,去別的地方遊歷,至少能掙到大戶的錢。
師父卻說,任家鎮這個地方,地邪,需要有人一首鎮守著,否則這個地方的普通人過的太辛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