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小翠家裡,她的媽媽和哥哥己經被秋生扶進了屋子,放到了床上。
院子裡幾個屍體都胡亂的被丟了一些雜物暫且遮蓋住了。
林九英大致檢查了一下兩人的傷勢後,讓文才騎著腳踏車去將村裡的老大夫載了過來,給兩人處理了傷口。
這些傷幸好都不危及性命,只是張小翠的哥哥腿部的槍傷可能需要臥床一些日子才能好。
處理完傷口,張小翠的媽媽王荷就醒了過來,扶著腦袋臉色難看的坐在床上,一隻手緊緊的攥著自己還昏迷不醒的兒子的小手。
文才將老大夫送出了張小翠的家,偷偷給大夫塞了看診的錢。
“九叔,”王荷看著自己的兩個孩子,沉默了許久,朝著林九英艱澀的開口,“小白不是普通人吧?”
那些人衝進來的時候,她眼看著站在自己身邊的小白突然就憑空消失一般沒了蹤影。
怎麼想那都不是人能辦到的事情。
而且小白在他們家待著的這些日子,從來都不吃飯,只吃柿子,還經常對著家裡雞圈的雞流口水。
原本她以為是小白是因為身體生了什麼病,才導致的白色瞳孔,畢竟她也見過霖青青,以為就是正常的一種眼睛疾病。
現在看來,她兩個孩子撿回來的這個小孩,絕對有異常。
甚至是不是人都難說。
不睡覺,不吃飯,正常人哪有人是這樣的。
想起今天那些持槍的人對著自己兒子毫不留情開槍的樣子,王荷幾乎都喘不上來氣,因為收留了一個陌生的孩子,差一點他們一家人都沒了。
林九英看著王荷慘白的臉色,點了點頭,“我可以帶他走。”
霖青青抿了抿嘴,行吧,她就知道師父不會放著這個小喪屍不管的。
就跟當初把她帶到身旁一樣。
況且這個小喪屍看這情形背後還有什麼勢力在,放著到處跑,遭殃就只是普通人。
王荷將自己兒子的手放好又給在一旁睡著的女兒蓋了蓋被子,搖晃著身體站了起來,走到了蹲在角落裡的小喪屍身邊。
小喪屍這會兒不似剛才那麼兇了,抿著嘴角,睜著大大的眼睛看著王荷。
“對不起,”王荷眼圈紅紅的,“我之前答應過養你的。”
“但是我現在反悔了。”
“我害怕了。”
她害怕她自己的孩子出意外。
那群人明顯不是什麼會善罷甘休的,她賭不起。
小喪屍定定的看著王荷,慢慢的伸出了手,朝著王荷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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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抱,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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