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閻禮上了樓,留下樓雪歡一個人享用美食。
她揉了揉被秦閻禮捏過的臉頰,默默用叉子叉了一塊大蝦放進嘴裡。
嗯,好吃。
他說要走,其實也是真的有事要處理,在學校那邊只是掛名,實際上他去學校的次數並不多,多數時候都在公司,畢竟他爸早就想讓他接手公司,自己則跟著他媽去逍遙快活了。
樓雪歡慢吞吞地吃下最後一口蛋糕,看見秦閻禮換了身衣裳下了樓。
“你要走了嗎?”她起身問。
秦閻禮看她一眼,嗯了一聲,經過她身邊的時候停下腳步,似是想到了什麼,提醒她:“我大概晚上回來,你要吃什麼可以叫客房送餐,腳疼就少去外面瞎晃悠。”
“我不想出去。”
“這樣最好,省得你給我惹禍。”
一句話把樓雪歡氣得夠嗆,偏過頭不想看他,一縷髮絲輕輕墜下,側過去的臉上勾勒出她捲翹的長睫毛和小巧而高挺的鼻樑,臉有些氣鼓鼓的,又很快恢復如常。
秦閻禮覺得自己在給自己找不痛快,明明他女朋友就在面前,卻礙於沒戳穿身份,還要在這裡和他互相演戲。
這究竟是在報復誰呢。
“怎麼啦?”樓雪歡見他不走了,疑惑地望著他。
“沒什麼。”秦閻禮恢復了冷臉,走出門。
樓雪歡在正對著前院的落地窗前看見他的身影確實是消失在門口,這才歡喜又興奮地回到客廳,趴在沙發上。
想起什麼,她又起身拿出茶几上的小冊子,打了客房服務的電話,讓人來收拾餐具。
很快就有人過來了。
樓雪歡回臥室給何萱打電話,大致和她說了一下這兩天發生的事。
“你是說,這麼巧,他剛好就來你在的那個酒店了。”何萱說著,翻了翻手機的通話記錄,發現昨晚上確實是有一通她結束通話了的電話。
“好像是因為酒店剛開業不久,他來考察的,嗯......昨天他也是幫了我。”
“那這確實是巧了,不過,他怎麼還要跟你住一起。”何萱將手機貼在耳邊,有一搭沒一搭地看著頭頂的天花板,想到什麼,忽然道,“他是不是對你有意思啊?”
“啊?”樓雪歡一怔,知道她說的是什麼意思,趕緊搖頭,“不可能。”
“怎麼不可能了,我們歡歡這麼好看,說不定他就是心動了——”
“才沒有,他對我可兇了。”樓雪歡接連反駁,要不是知道秦閻禮對女朋友有多溫柔無底線,她說不準也要亂想了。
何萱笑了笑,笑過以後又提醒她當心:“這種有錢人都精著呢,你小心在他面前露什麼破綻,覺得差不多的時候就趕緊抽身吧,省得待會兒栽個大跟頭。”
樓雪歡覺得她說的有道理
外面收拾餐桌的人已經走了,也歇了這麼久,結束通話電話,樓雪歡抬眸望向後院的露天溫泉池,快步跑去衣櫃翻出了秦閻禮讓人送來的泳衣。
泳衣是白色,又顯出一點波光粼粼的光芒,料子摸起來很柔軟,下襬還有清透的紗垂著,看上去並不怎麼暴露,除了後背的設計有些大膽。但別墅裡除了她就沒別人了,她也不怕人看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