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雪歡頭也沒抬,繼續一個勁兒地整理著剩下的資料。
秦閻禮等了一會兒,看樓雪歡還幹勁滿滿地準備點開下一個文件,伸手直接抓住了她的手腕。
“怎麼了?”樓雪歡有點莫名,側過臉抬頭望著他,那雙黑白分明的眼眸中壓根沒有對秦閻禮突如其來舉動的羞澀,只有茫然和不解。
秦閻禮有點不滿,什麼叫怎麼了,說給她派點事情做就真的只顧著那點可有可無的事情,完全不顧他了是吧?要不是看在她剛住進來可能會不安,他才不會給她找事情做,現在好了,分不清主次了還。
握住她手腕的手稍一轉向,將樓雪歡從座椅上拉起來,按坐到自己身上。
樓雪歡立馬就開始不自在了,神色慌張地往頭頂左右看,又往身後門口去看,看見門還關著,總算是放心了一點,一轉回頭,看見秦閻禮的一張冷臉。
“瞧什麼呢。”
秦閻禮的臉是稜角分明中又透著一股凌厲,偶爾說話間不客氣就透著股盛氣凌人,當然,他也有這個資本高高在上。
樓雪歡總覺得他脾氣壞起來能讓人心梗,更讓人不敢說話,之前去公司的時候她就已經感受到那陣若有若無的低氣壓了。雖然有時候秦閻禮嘴上話說得狠,但實際上做事還是留了幾分餘地的,有時候氣過了就沒那麼兇了。
照樓雪歡的經驗,就是要懂得“順順毛”。
正如眼下。
樓雪歡小心地抬眼瞥著他,對於這樣有些親密的舉動也沒表現出抗拒,只是輕輕搖頭說沒有,隨後又主動說:“我想喝水,你想喝嗎?我去給你倒水。”
秦閻禮肉眼可見地態度緩和一點,卻又抱著樓雪歡不放她離開,順手拿過桌面上的杯子遞給樓雪歡:“喝吧。”
樓雪歡低頭看一眼水杯,接過來摸著杯壁,又說:“我想喝熱水。”
秦閻禮扯了扯嘴角,外面的天起碼有三十度,樓雪歡和他說想喝熱水。
“真的,我肚子有點疼,想喝熱的...我自己去倒吧。”說著就要從秦閻禮身上下去,被秦閻禮攬著腰抱到了桌上。
“等著。”秦閻禮的臉色有點臭,卻還是拿著水杯走了幾步去給她倒了熱水。
樓雪歡坐在桌面上,偏過身子將電腦上剛剛整理的檔案資料儲存下來,這才輕輕撥出一口氣,放心了。
熱水遞到了面前,樓雪歡捧著喝了兩口,眼睛不經意地往秦閻禮臉上看。
一下就被抓住了。
卻又不說什麼,等樓雪歡放下杯子要從桌上下來,秦閻禮慢條斯理地靠了過去,伸手輕輕撐在桌面上,一左一右貼近樓雪歡大腿兩側。
“樓雪歡,你總是看我做什麼。”秦閻禮低頭抬眸,別有深意地質問。
還當他沒看見麼,這都暗戳戳瞄了幾次了。
說了不撒嬌也不勾引他,這做的和說的明明是兩碼事。
樓雪歡不知他心中所想,要是知道了肯定要大呼一聲冤枉,分明是他總是脾氣壞,她才這麼小心翼翼的看他臉色,哪裡又勾引他了。
“我沒唔——”話沒說完,唇就被堵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