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吃藥,若是有紅腫出血的症狀就用這個軟膏,一日兩次。”
說完,瞥了一眼樓雪歡,苦口婆心地示意:“你也要節制。”
樓雪歡要冤死了,她也想節制的,真的!
都怪秦閻禮。
秦閻禮收到了樓雪歡投來的目光,輕咳一聲,往杯子裡倒了茶,不作聲地遞給了樓雪歡。
送走黎醫生,來收拾衛生的阿姨過一會兒也來了一趟,在門邊輕輕敲了敲,和顏悅色地問:“秦先生,餐廳那邊已經整理好了,還有什麼需要我收拾的嗎?”
秦閻禮正拿著藥膏看,還沒說要給樓雪歡擦藥呢樓雪歡就伸手要搶走,兩人折騰著正鬧,阿姨來的正是時候。
一看見他們倆搶東西的模樣,阿姨更是笑得合不攏嘴。
秦閻禮一時不慎被樓雪歡把手裡的藥膏拿走了,他對著阿姨點點頭:“沒什麼要收拾的了,阿姨你先去休息吧。”
“晚餐需要幫你們準備嗎?”
秦閻禮搖了搖頭:“不用,你先回去吧。”
阿姨笑眯眯走了,臨走時還多看了樓雪歡一眼,看得樓雪歡只得尷尬地點頭回以笑容。
阿姨剛走遠了,秦閻禮一把托住樓雪歡的膝窩和後腰,把人抱著往二樓走。
“啊!”樓雪歡一時不察,被他高高抱起,伸手抓住他的衣裳,等看見秦閻禮是往樓上走,她就晃了晃腳要下去。
“寶貝,別亂動,待會兒摔了你摔疼了。”秦閻禮把人穩穩錮著,壓根沒讓人掉下去。
走過二樓的長過道,他徑直走進主臥,將樓雪歡放到那張柔軟的大床上。
“藥給我。”秦閻禮坐在床沿,伸手朝著樓雪歡。
“我可以自己擦......”樓雪歡緊緊抓著藥膏,膝蓋抵著秦閻禮結實的胸膛,忍不住想往後退,後腰卻被一隻手扣住,被禁錮在這逼仄的空間之內。
秦閻禮肅著一張臉的時候有些嚇人,有股讓人不敢不聽從的威懾力,明明也沒說什麼,就這麼輕描淡寫地掃一眼,沒有特殊意義的一眼都能讓人心驚膽戰。
“自己擦也讓我看看,聽話。”秦閻禮淡淡說著,奪了那支藥膏,拆了包裝遞給樓雪歡。
要讓人看著還不如不擦......
樓雪歡顫抖著手沒接住,又看看秦閻禮:“你還生氣嗎?”
秦閻禮反問:“寶貝,你該叫我什麼?”
從早上醒來到現在,就聽見樓雪歡喊對了一句,真是叫人窩火。
樓雪歡福至心靈,扯了扯他的衣袖:“...老公,我想自己擦......”
“你擦,我看著。”秦閻禮好像沒聽懂她的意思。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
樓雪歡有些沮喪,實在摸不準他是什麼意思,氣悶地扯了扯被子,眼眸一垂,心裡陡然覺得好委屈,眼睛有點發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