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覺睡到了第二天早上,很早,比樓雪歡平時起床的時間還要早。
或許是因為記著自己還要上班,樓雪歡近乎是睡著睡著腦海裡就有了一股起床的執念,眼皮很沉重,但還是睜開了。
一睜眼,周圍格外安靜,帶著夏日山間涼爽而清新的空氣,環境與平時睜眼所見不一樣。
樓雪歡記了起來。
隨後垂眸,看見秦閻禮抱著自己的手臂,氣不打一處來。
伸手將秦閻禮的手掰開,往後一扔,緊接著就要坐起身。
後腰一酸,疼和麻的頓感齊齊襲來,頓時讓樓雪歡矮了矮身,壓根沒控制住口中的輕呼。
她又記起來了,昨晚上秦閻禮是不是差點都要把她的腰給折斷了來著?
正回想著,後腰就覆上了兩隻手,輕輕將她重新摟入懷裡,溫柔地給她按摩著。
秦閻禮醒得沒樓雪歡早,但被一扔開手他就醒了,看見樓雪歡的反應,他想也沒想,就將樓雪歡抱住,有點心虛地給人按著後腰。
看一眼時間,才六點多,估計外面天才剛亮呢。
而且,他昨晚上也不知道折騰到了幾點鐘,總歸是凌晨之後了,樓雪歡怎麼醒怎麼早?
“你走開……”樓雪歡被按得舒服,有點眯起眼睛重新開始犯困。
秦閻禮抱著她:“不走,老公能走哪兒去?”
“我給你請了假了,今早上不用上班,下午再去。”秦閻禮說著就把她重新往床上按著躺下,繼續給她揉揉後腰,“繼續睡吧,不擔心啊。”
樓雪歡果然,像是落下了一顆大石頭,可眼睛眯著躺下了,又有點皺皺眉頭,強撐著睜開眼:“怎麼能又請假呢…我不請假。”
秦閻禮才不管這些,眼下哄著她:“好,不請假,我待會兒叫你起來,還早呢。”
說完,沒聽見樓雪歡有動靜,低頭一看,人己經又睡著了。
他想了想,拿出手機發了幾個訊息,隨後又關了手機抱著樓雪歡睡起了回籠覺。
再醒過來就是十一點了。
秦閻禮先醒,看懷裡人還睡著,笑了笑,輕輕摸摸樓雪歡的臉頰,沒忍住,又親了一口,悄聲下了床。
剛洗漱好走出來,樓雪歡也醒了,坐在床上,身上穿著睡裙,鎖骨那兒有點點吻痕,一頭烏黑的長髮凌亂地披散著,眼神還懵著,顯然還在醒神。
“寶貝,起床了,下午不是還要去上班嗎。”秦閻禮一跟她說起這個,樓雪歡就打起精神了。
只是這個精神有點太讓人出乎意料。
“嗯?”秦閻禮看見樓雪歡紅紅的眼眸,幾步快速走了過去,站在她面前捧著她的臉,“怎麼還要哭了?”
樓雪歡一看他就有一股無名火往上竄,咬牙低聲:“騙子!”
昨晚上騙她喝醉了,把她搞成那副慘樣,今早上騙她說要喊她,結果讓她睡到了現在。
秦閻禮也是實在心虛,抱著樓雪歡一個勁兒地應她:“是是是,我的錯。”
”。的你逗逗想住忍沒我,了可太是在實,子樣的麼什做我對要副一,了醉喝我為以候時那貝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