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展瞬間消失在原地，他望向虛空，“鳴女——”
腳下空出一塊，他徑直跳入無限城，臨走前，他對著某個方向做出口型，
——我的好教子。
童磨看著教會的滿地屍體，他手底攥著的扇子一緊，骨節發出清脆的嘎嘣嘎嘣聲。
“很好。”他居然笑了，“小唯真是調皮呢。”
四周溫度不斷下降，他同樣看向虛空，“鳴女！”
一秒，兩秒，三秒......
什麼都沒有。
咔嚓——終於，童磨腳下地面不堪重負裂開，裂縫還在不斷向外擴張。
*
月展眼前一黑，那些操作看似簡單，對於目前他這個脆皮來說都差點暈過去。
不過這次他好脾氣原諒了這個美強慘元件。
一抬頭，屑老闆面無表情盯著他。
“......”
哦不，任務還沒完成，他就想著內鬥了，屑老闆很不滿意。
月展捂著胸口咳了幾聲，瞬間跪倒，低眉順眼道：“我錯了。”
屑老闆不說話，他安靜盯著跪倒在眼前的月展，神情愈發冷漠。
月展唯本打算說點好話，眼前驀地出現一塊塊黑斑，立刻就倒下了，躺在地面痛苦地喘息，“無慘大人......”
他痛得迷迷糊糊，剛才的囂張氣焰消失得一乾二淨，無慘頓時皺眉，“還演？”
月展眨著霧濛濛的眼睛，頓時紅了一圈，又迷糊地喊，“無慘大人。”
無慘蹲下身掐住他的脖頸，眉頭越皺越緊，“發生了什麼？誰把你傷成這樣？”
他搜尋了月展的記憶，卻沒從中發現任何異常。
直到月展喘息著恢復了部分理智，“不知道......可能是前幾天被追殺還沒恢復。”
“怎麼可能？”無慘脫口而出，“那不過是人類留下的傷勢，前四年懲罰不也好好的嗎？”
月展搖了搖頭，吞吞吐吐起來，又立刻跪直了，輕聲道：“我錯了。”
無慘神色有些難看，他煩躁按著眉心，“你是打定了我不會懲罰你？”
月展眸中流露幾分委屈，“我餓了，只是去童磨那裡吃點甜品。”
一群螻蟻而已，誰殺了不是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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