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打在月展蒼白的半邊側臉,襯得猶如鬼魅,他抓起店主的殘肢,像對待娃娃那樣小心收起。
童磨又笑了起來,剛才劍拔弩張的氛圍彷彿從來不存在,冰涼陰寒的五指扣住月展的肩膀,從他身後探出頭來,“唯,你實力好像恢復了不少。”
自說自話,說的滿臉潮紅,“真好呢。”
“很期待見到和從前一樣厲害的小唯。”指尖在月展背後游離,像一條黏膩的蛇,“很漂亮。”
月展沒什麼情緒,畢竟童磨就是這種噁心的性格,在六上弦裡是最討嫌的一個,偏偏自己無所知覺,還以為誰都和他玩得好。
哦不,童磨知道月展不喜歡他。
可彈幕不知道,
【天老爺,這是什麼熱鬧?】
【好機會!走到小唯身後了,童磨快抓住機會啊!】
【他倆到底什麼關係啊,我看的好迷糊】
【其實很好理解吧,從開始的鏡頭童磨遞出一根殘肢,到後來月展撿起殘肢,一定是投餵者與被投餵的關係吧(bushi)】
【......樓上好鬼畜,他倆一看就是仇敵,感覺是表面笑嘻嘻,背地裡會互掐的關係】
【不懂,但是好磕】
【感覺他有點憤怒,開頭那個鏡頭明顯是被童磨殺了在乎的人】
【別逗了,鬼怎麼會在乎人,月展和童磨是同類型的替身,都一樣癲,樓上的拿顯微鏡看番嗎】
就在此刻,畫面鏡頭忽然移開了,大家措不及防被帶到了鬼殺隊,
嬌小的女孩腳步迅速,半跑著走到一扇門前,腳步急促,臉上卻是帶著笑,柔和而平靜道:“主公,這次的鬼恐怕煉獄先生不能應對。”
她拿出那張圖片,蝴蝶忍輕聲道:“我曾經見過他。”
門緩緩開啟,走出一位長髮及肩的男士,他披著一身寬鬆的外套,上半張臉橫著不規則的紫紅色龜裂傷疤,乍一眼看過去有些詭異,但倘若多看幾眼,就會不自覺被他寧靜如水的氣質吸引,
“什麼時候呢?”這位主公問。
“四年前。”
蝴蝶忍笑著,額角迸發幾道不明顯的青筋,“姐姐死時,他就在現場,我永遠記得那一天,頭頂彷彿被血液浸泡的白髮鬼和他......他們兩個一併向著西方逃竄而去。”
“他的眼珠閃著兩輪數字。”
“上弦三。”
蝴蝶忍低著頭,“必須增派人手。”
產屋敷垂下眼眸,良久,他轉過身,“我會立刻聯絡最近的幾位柱。”
月展的身份終於被首次揭露。
前上弦三,現下弦六,和上弦二童磨關係斐然。
——止截上馬票投一新
】嘻嘻唯小投我磨【
】!子豆的可是然當【
】!高賽姐小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