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
炭治郎想了一下,“每天都在幹活。”
“目前還沒有什麼收穫,我會四處留意的。”
與此同時,寬大的裙襬拂過花櫻原的地板,女人妝容昳麗,五官俱佳,哪怕在美女如雲的遊郭,也是實打實的美人。
她目光掠過四周,眉眼如畫,人還未至,身後的腰帶拂過玄關。
哐當!
她直視窗臺端坐的白髮男人,
“這裡是我的地盤,月展唯。”女人瞳孔擴張,盯著月展雙眼,“這些天我都沒來收拾你,你倒是變本加厲。”
房門緊閉,月展掃過女人的臉龐,視線並未停留,“收拾?”
“你要能做到就不會在這裡大放厥詞。”
月展攏了攏身上的衣袍,眉梢微挑,“還是說你想指揮妓夫太郎來趕我?”
女人五指痙攣般動了動,冷聲一哼,“下弦六,你的實力早已大不如前,又在這裝什麼。”
頭疼,等過了鬼滅一定要載入關閉感官元件,單用肉體抗會讓心情不好,影響發揮,月展不耐煩道:“是給你血液的童磨讓你生出了可以戰勝我的底氣?”
他扯了扯衣領,眼尾寶石閃動著微弱的光芒,嘴角笑容略帶玩味,“還是當年你放棄了作為人類,背叛我轉身投入童磨懷抱的行徑讓你實在在意。”
“在意到忍不住觀摩我的慘狀,以證明自己從未後悔過當年的決定,像個偷窺狂一樣暗中觀察我的一舉一動?”
墮姬身體僵硬一瞬,旋即煩躁甩動長髮,“去死吧!我從未在意過當年的選擇!”
“月展,”她嬌縱撇了撇嘴,笑容嘲弄,“看見你如今這副模樣,我甚至更確信了當年的選擇。”
她低下頭,居高臨下盯著坐在塌上的月展唯,“這四年怎麼樣呢?過得不舒心吧,聽說頭一年的時候童磨大人總是申請去看你,那一定令你萬分痛苦。”
月展懶懶道:“那就不是你要操心的事了。”
到了這一步,墮姬反而平靜下來,“聽說你找了個醜陋的侍女。”
月展:“真的是聽說的嗎?”
“......”
月展視線平緩,二鬼一坐一站,分明處於被俯視的位置,卻有種天然上位者的不可抗拒,墮姬最討厭他這一點,
她又聽月展繼續道:“論起美貌,我反倒覺得你不如她。”
轟隆!天空一道驚雷,墮姬引以為傲的東西被輕易否認,完完全全踩中了雷點,胸口不斷起伏,
這話如果換個人說,她只會覺得搞笑,他們在自欺欺人,否認一個客觀事實,但只有月展,他從來不會在比他弱小的人面前撒謊,傲慢到極點。
也正是如此,墮姬才清楚這完全是真心話。
在他眼底,整整上百年的共事,自己的美貌比不過一個剛見面不久的醜陋女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