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磨嘴角的笑意更加深刻，力量流動卻一滯，這本是一瞬間的破綻，他陡然察覺不對勁，視線掃過胸口緊緊紮根的斷肢。
要說上弦月裡誰能把一手血鬼術玩出花來，那就只有月展了。
比體術，他略有遜色，比力量，正面不足，可比起戲耍和玩弄，他可是一比一的好手。
比他強大不少的人都未必能在頃刻間奪他性命。
因此童磨幾乎是瞬間腦海裡就閃過一個想法，
不對！
這斷肢裡放了什麼，否則月展不會任由他抱起來，就是為了在距離最近時穿透胸口。
童磨未必瞭解鬼殺隊，但一定了解月展，他是個當仁不讓的混世魔王，誰都不放在眼底，敢第二次動手殺他，必定是有所把握，還考慮到了上次的失誤。
本來是向著玉壺那邊打，與隊友匯合，電光火石之間，童磨五彩瞳孔散發出暗色的光，反而倒轉方向衝向了月展。
誰都沒料到他這個動作，就像誰都沒有料到月展會對自己人動手。
轟隆！
圓月被陰雲遮住，頃刻間滂潑大雨。
扇面抵住月展胸口，童磨筆直撞過去，甚至忽視了身旁兩位柱的攻擊！
月展看到他眸中無法壓抑的瘋狂。
“小唯。”他笑道：“我要是死了，黃泉路必定要和你一起。”
月展微微張唇，
哐當！劇烈的衝擊！月展被這股猝不及防的巨力帶著撞到地面，抵住他胸口的扇面緊緊鑲嵌在肉裡。
童磨胸口劇烈起伏，還有心情平緩和月展說話，此刻笑得嘶啞，“手臂裡放了毒？”
“恐怕你現在全身是毒，又能活多久？”
“小唯。”他眯起眼笑，“真幸福呢，小唯死前都想著我。”
“你的血，你的恨，你的力量，乃至於你的生命，每一分都給了我。”
那是距離他們首次見面的二十五年後，彼時月展還不是上弦三，只是無慘身邊得臉的小鬼。
童磨教會正是鼎盛之際，迎來了第一次重創。
是的，重創。
人口縮減百分之八十，童磨不過出去加點餐，回來只剩下一個屋架子。
罪魁禍首一把火給他燒沒了，還幽幽掛在房樑上朝他一擺手，“嗨！”
童磨額角抽動，“嗨？”
沒當場給月展碾成月展醬還得多虧了那時候童磨對他保持著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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