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束通話了。
月展定在原地保持姿勢站了好幾秒,又摸了摸身無分文的口袋。
羂索出門幹壞事沒給他錢,身份證銀行卡手機統統沒有。
啊……兩秒他才接受了這個事實,伏黑對於當年的事情依舊沒有釋懷,換言之,他哪怕認為不是月展做的,也依舊存在埋怨。
算是另一種形式的遷怒,他好不容易放下身段,放下自己作為普通人對咒術師的怨恨跟著月展唯,最後得了那樣一個下場,一切也都沒有改變。
月展咳了好幾聲才放回電話,孤兒院地址他清楚,但己經被五條悟接管了,月展不能去那裡送人頭。
夏油傑帶著菜菜子美美子撤退不知所蹤,月展熟悉的電話號碼恐怕也都被追蹤了,
和伏黑這種經驗老道的詛咒師不同,此刻打給夏油是給他帶來麻煩。
換言之,哪怕月展走出來,世界那麼大,依舊沒有容身之地,所以羂索甚至不會關著他。
因為羂索清楚,月展的朋友,學生,後輩,長輩……一系列關係全部被他斷絕了。
羂索從來不會用一些表面強硬的手段,就像曾經控制身體一樣,如果不是123告訴他,月展甚至不會知道。
他看似給了很多選擇,實際上一點點逼得你只能按照一條路走,然後用溫和的語氣說沒關係,你要怎樣都可以,說我心疼你,說你要長命萬歲。
還能怎麼樣?力量不夠,身體不行,被所有人恨著的月展唯怎麼可能要怎樣都可以?
他要什麼都必須對羂索求全。
月展站在路邊,陽光首首射下來,他的眸光非常平靜,甚至平靜到有些割裂,
西周人來人往,每個人路過都要打量打量這個穿著厚衣服的傻子,眸光在他清秀的臉上停留,打量又多了幾分微妙,
有幾個高中生問他需不需要幫助,月展搖搖頭,一步步向前走去,
人潮洶湧向後,像水墨畫中墨水暈開的模糊色調,西周的一切都變得不真實,
【你不是問我嗎?】
123:【什麼……哦,那個啊】
123懂了,或者說一首等待那句話。
月展忽然像抖雪般打了個寒噤,明明穿著和夏天不符的長袖,帶著圍巾,卻感受到徹骨的寒意,他眼眸越來越平靜,越來越寒冷,
別開西周洶湧的風,十年……不,上百年的時光,他早就沒有當年的銳利,像一隻逐漸蒼老的獅子,只能擦擦他守著的幾個娃娃,見人不說其他,幾句好話預備上,
但這一刻,被剝奪的那份屬於月展唯的某些東西似乎回來了,落在他前行的這條路上。
月展萬分確信,【我恨他】
【我恨死他了】他道:【傻逼!】
甚至不止是恨他,月展對這樣的自己都生出了一點自厭。
後來為什麼妥協月展都忘記了,而後就是越來越多次的妥協,對他,對咒術界,對御三家,對所有發出無理條件的人。
。值價的應對取換能要只,麼什沒都跪下得覺他來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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