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凰己經提前坐在觀眾席了，剛結束比賽的光走到他身邊，前者渾然無覺，
“他現在好像變了很多。”
理凰轉過頭，“什麼？”
光說，“月展唯，和我第一次見他時不太一樣。”
那也是兩年前的事了，那時候她也去參加了，不過因為還小，算是走個過場，第二年名為狼嵜光的存在才正式統治錦標賽的金牌。
“那場比賽我就在現場，他看上去很自信。”光笑了笑，“我當時還在想可惜男女不是同一組，當不了對手。”
“後來一首沒聽過他的名字，以為他放棄了滑冰。”光支著手臂，遠遠眺望著冰面。
理凰有些好奇，他沒去參加兩年期的錦標賽，自然也就不知道箇中細節，“他的賽場怎麼樣？”
理凰想了一會，才不確定說出自己的看法，“很穩。”
這是很高的評價，每一個動作練到爐火純青才能被稱為‘穩’，但既然是競技，難免要有所挑戰和抉擇。
他的對手選擇了挑戰，並且成功了。
月展唯自然只拿了銀牌。
不等他們多聊，初鹿氣喘吁吁跑過來，短短一場比賽，她己經和東山俱樂部打好了關係，完美展現了什麼叫做交際花。
她旁邊的祈見到光眼睛都亮了，擠著坐到她身邊聊天，教練司在最外面，現下只有理凰的左側有位置，她大喇喇一屁股坐下，“你在五號，還不趕快去準備？”
“又不是你比，急什麼？”
他們的實力在這種程度的比賽中完全可以亂殺。
金牌只可能在他們手中輪轉。
因此哪怕他們之間沒有朋友那一層關係，理凰也要跑過來看的。
“說到底，你就是想讓我離唯遠一點。”理凰瞪著她，賤兮兮擠出幾個字，“我！偏！不！”
“……”
初鹿‘切’了一聲，理凰看著她，才後知後覺想起自己剛剛要問唯的問題，
——他的腿是不是有傷。
等賽後問吧，他想。
餘光向整個場所一瞥，男子b組剛開場，目測有幾百人，理凰視線定在不遠處最前方那張鮮紅色橫幅上——
唯天下第一////
月展叔叔一頭白毛，瞳孔比他侄子略淺一層，皮膚白皙，身形適中，一米七左右。
由此可見他們家基因就不高。
就這麼個小帥而優雅的面相，被他的行為舉止毀得一乾二淨，山澤舉著橫幅，差點跳起來喊加油，旁邊的觀眾被他騷擾到遠離三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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