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互對視許久,月展終於開口了,
“這位小姐……還是先生?”他喉間溢位哼笑,“你是在恐懼我嗎?”
阿瓜覺得好笑,“我恐懼你?你看不懂現在的狀況嗎?”
月展笑著搖頭,“你當然在恐懼,甚至於你心底深處己經生出了人氣超越不了我的想法,否則不會當機立斷來到這裡殺我。”
阿瓜指尖逐漸收緊,他沒有承認,反而笑著說,“如果你的遺言是激將法,那不好意思,對我沒有用處。”
月展略歪頭,“不好意思,我從來不用激將法,這是一個事實。”
還在挑釁。
阿瓜瞬間收緊五指,對方沒有反抗,甚至可以稱之為平靜,“男娘就只有這種程度嗎?”
月展嘆息著說,“你讓我很失望,哪方面都是,相處越久,我就越提不起挑戰的慾望,甚至奪得人氣第一都比超過你要難。”
很好,
阿瓜沒有任何表情,但所有的情緒被月展一瞬間勾起來了,甚至得知他是那個對手時都沒有那麼的憤怒。
他另一隻手抬起,共同扼向月展白皙細嫩的脖頸。
月展從一開始的平靜到臉色漲紅,呼吸漸漸急促,窒息帶來了巨大的耳鳴聲,以至於外界吵吵嚷嚷的聊天都遠去了,
阿瓜沒有鬆手,“你應該完全想不到。”
“我加上了所有關於力量的外掛。”
體育番他全點力量,難怪滑冰天賦不高,更恐怖的是,相處幾個月,他從沒暴露過自己與眾不同的力量。
“繼續啊。”他貼近月展的面部,感受對方喉嚨用力撥出嘶啞而灼熱的氣息,“嘲諷我啊。”
月展瞳孔開始散開,唇角扯著,由於窒息而像是要說什麼,卻只能劇烈的喘氣,“唔……哈……”
“你是唯一一個耍我半年的。”阿瓜手掌還在不斷收緊,貼著月展的臉笑得殘酷,“好玩嗎?娃娃至上主義者?”
“……哈……”
阿瓜:“你叫什麼?我會緬懷你的。”
月展渙散的眸光聚焦了一瞬間,“唔……”
“哦。”他失望道:“你不能說話。”
阿瓜緊盯著月展這張臉,越看越生氣。
這種玩弄他的人,就應該狠狠懲罰,死了好像太便宜。
但月展有一句話說的很對,甚至於就是因為那句話,阿瓜的情緒劇烈起伏。
——你是在恐懼我嗎?
阿瓜不敢想自己究竟恐懼與否,掌心脈搏的跳動越來越微弱,他冷冷盯著月展,竟然緩緩鬆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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