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展算是一戰成名,重出江湖,剎那間男子花滑界少年組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有人探聽拿到了那場比賽的音訊,當場‘嘶’了一聲,“有這實力,等到今年錦標賽,那不妥妥鎖定前几席?”
“怎麼可能,男生組競爭雖然沒有女生激烈,想拿到第一也至少得再亮眼點。”
“他不是月展唯嗎?這傢伙兩年前就很厲害啦!”
“啊?是他啊。”
大家一聽,頓時想起來了這號人物。
“那就不奇怪了,但是他怎麼還停留在打錦標賽的成績?”
沒有對比沒有傷害,和兩年前一比,他這戰績頓時變得庸庸碌碌。
大家也從驚訝變成了理所當然。
旋即開始好奇起對方是遭了難還是傷仲永,年紀上來了,實力沒有半分提升,
“新聞不都報道了嗎?那段時間還掛了幾天熱門。”
“怎麼?”
“出車禍了,不知道撞成什麼樣子,爸媽也死在裡頭。”
“啊?他好可憐。”
“就是說,光聽就覺得可憐,沒想到重新回來了,還在名港之窗。”
啪!初鹿一把點選營銷號影片最上方,舉報刪除拉黑一條龍,“這評論區……”
良久,她才吐出兩個字。
“無聊!”
“沒關係。”月展錯開受傷的腿,臉色稍白,笑道:“只要……”
他聲音漸低,“只要我們在一起滑冰就好了。”
反差太大。
初鹿眼角首抽,深切佩服他的演技,尤其在見識到他的本貌之後。
她甚至覺得月展唯根本不需要演技,他只需要成為自己就能圈人氣,何必搞個人設制肘。
“我想去東山看看。”她說,“祈進步很大,我想從他們那裡偷師。”
實則蹭鏡頭。
既然正大光明鬥,那就索性死個明白。
二人對視一眼,月展露出笑容,首勾勾盯著她。
輕聲道:“我陪著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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