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近比賽時,傳來了噩耗。
月展發燒了。
乍一聽到這個訊息,連鏡頭都驚駭轉過來。
三十八度一,山澤急得團團轉,請假回家照顧月展,雪白的孩子燒得通紅,邊咳嗽邊起來,“我要去訓練……”
“別訓了!這種時候還訓什麼?”山澤按著他,“你安心躺好,先吃點藥看看。”
藥物方面也有講究,正規比賽有些成分不能在體內,具體吃什麼藥還得問過醫生。
“後天就比賽了……咳咳咳……”月展眼睛像是含著淚,怔怔望著山澤,
山澤很不想打擊他,但看月展這態度,終於還是忍不住說出口了,“你如果身體還是這個情況,很有可能……沒辦法上場。”
“沒關係。”月展按著他的手,“不影響活動。”
“我是說,唯……比賽的機會多的是。”
月展愣住了,
沒有愣更久,門鈴響了。
很急促。
像是在暴打門鈴。
山澤只能起身去開門,來人穿著滑冰服,外面套了層襖子。
初鹿聽說月展生病了,差點仰天長笑,這次來正是看笑話,結果剛進來兩步,就被提示鏡頭來了,不得不按照人設露出微笑。
和山澤打了個招呼後,她正打算快步進去,另一道身影竄了出來,理凰一頭金髮顯眼注目。
二人稍稍眼神對視,而後錯開目光,默契一起進入房間。
這次理凰倒是安靜許多,穿過玄關,他們都十分熟悉月展的家,
這地方,沒來過百回也有十回了。
駕輕就熟走進房間,聽見一陣咳嗽聲,共同投去目光,只見月展臉頰處升著兩團坨紅,帶著口罩,神情萎靡靠著床。
“你沒事吧。”初鹿忍不住問。
最好是有事。
月展搖了搖頭,“沒事。”
他升起幾分安撫的笑意,“我會去比賽的,這只是小問題。”
說是小問題,初鹿手背貼了一下月展的額頭,被燙得一驚,手都哆嗦了一下,
初鹿望了一眼山澤,瞥見他贊同的神色,“你要這麼上場嗎?”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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