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下去吧。”李恪擺擺手。
“錢四鄰,你可知道有什麼解決的辦法沒有?讓那些牛羊不要拉在水池裡。”李恪問道。
“稟皇上,牛羊皆是畜牲,畜牲雖能馴化,但還是無法和人一樣遵守軍規。
所以如果想要這些畜牲不在水裡下糞,就只能用水槽取水,讓這些牛羊喝水槽裡的水,這樣就能防止了。”錢四鄰說道。
“嗯,把這種辦法可行嗎?畢竟我們有上千萬頭牛羊,如果要做水槽,需要做多少水槽?”李恪問道。
“皇上,我們可以在大軍休息牛羊喝水時,在原有的湖泊旁邊挖一條深溝,往裡面放滿水,然後再用土壘成堤壩,把他們隔開,這樣就不用怕牛羊的糞便汙染湖裡的水。”
“嗯,是個好辦法。過幾天我會在中軍大帳開一次集體會議,來討論一下行軍中的問題,到時候你也來參與一下。”李恪說道。
“末將謝過皇上恩典!”錢四鄰十分歡喜。
一般像這種會議,都是左右將軍與大將軍級別的會議,像他這種校尉級別的,離參加會議級別差了好幾個等級,皇上這次直接讓他參加,那真是大機會!
“好了,沒什麼事就退下吧。”李恪揮揮手說道。
“是,陛下!”
“看來,這行軍途中的上千萬牛羊,雖然省了不少軍糧,但有時候還真是累贅啊。”李恪遙遙頭。
收拾了一下案桌上的軍報,拿起筆紙開始詳寫軍報,一柱香後,四隊信使從中軍大帳中出來,騎上快馬,向另外四座大營飛奔而去。
第二天清晨,前後左右中五座唐軍大營裡計程車兵醒來,在準備拔營時,收到了休整五天的軍令,同時李元霸與李牧等人也離開所屬大營,朝李恪所在的中軍大營飛奔而來。四方將領在中軍回合後,一起前往中軍大營。
“李將軍,你可知皇上這次急招我們過來幹什麼嗎?”李牧問李元霸道。
“這我那知道,好好的就突然不行軍了,難道是出現了什麼緊急軍情?”李元霸自己也一無所知。
李恪到底為什麼突然宣佈全軍休整,這個問題前左右將軍都不知道,但身為後將軍的李牧卻是猜到了一點,因為這半個月他也在一直困擾這個問題。
四位將軍一路走到李恪的中軍大營,在唱名進帳見禮之後,就紛紛坐在了屬於自己的位置上,這時四位將軍發現,中軍大帳除了他們這些將軍之外,還有一名校尉。
眾將心頭暗皺,心裡隱約覺得這次聚將是和這位校尉有關係。
帥案上,李恪端起茶盞慢慢的品著茶,在看到五軍將士全部到齊後,放下茶盞,環顧帳中將官。
慢慢說道:“我軍自離開君士坦丁堡到現在,已經有兩個月了,在這兩個月裡,我軍行程四千多里,離開了拜占庭王國,進入了阿拉伯王國境內。
因為這一次和以往的行軍不同,我軍為了節省軍糧,就帶了上千萬頭牛羊以及從四大王國貢獻給我們財寶,多了這些變數,所以有些問題剛開始並沒有完全考慮到位,到現在已經到了不得不處理的時候了。”
“皇上,到底是什麼問題?居然這麼嚴重?”李元霸問道。
這兩個月內李元霸在前軍逢山開路,遇水架橋,雖然面臨著許多困難,但並沒有什麼難以解決的問題,所以他覺得問題應該不是出現在他的前軍。
李恪指向站立在大帳中的校尉錢四鄰:“讓他說吧。”
“是皇上。”
錢四鄰向李恪行禮後,又對帳內將軍行完禮後說道:“各位將軍,我是中軍護牧校尉錢四鄰,所管理的牛羊是中軍第十六部,也就是排在最末位的牛羊群。這次主要的問題,也是和牛羊相關的……”
等錢四鄰說完後,李牧也起身說道:“啟稟皇上,末將的後軍也面臨著和錢校尉一樣的問題,只不過他的是牛羊,而我的則是將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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