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皇上,臣只需要五萬精兵,直接破了戒日王后,還能殺向戒日國,如若不成,甘願受軍法處置,請陛下允許了領兵出征!……”
李恪介紹完情況後,一位位偏將開始向李恪要兵出征,而且越說越離譜,說道最後,說他只需要帶領波斯王王國的兵馬就可以滅掉戒日國,如若滅不掉,那就怎麼怎麼的。
李恪坐在高位上一言不發,他知道一但把話發出去,這些將領必定一個個想去討功勞每次,就是討功勞,在他們看了,戒日王就是一個大號的跳老鼠,根本沒放在眼裡,對付這種老鼠,根本就不需要唐軍全部出守,因為那樣就太便宜他了。
李牧李元霸也是這麼認為的,戒日國的軍隊簡直就沒法稱做軍隊。
在當地駐紮的第二天,李元霸和李牧紛紛騎著戰馬到戒日王的大軍外視察,發現這任戒日王的領軍水平跟上屆同樣糟糕,大營安排的四分五裂,並沒有完全依託有利地形,同時巡邏斥候也是嘈雜不看,根本就沒有完全覆蓋大營外圍百里地域。
完全不規律的訓練時間,搞得李元霸差點被發現,李牧則是一副如入無人之境的樣子,不斷的向戒日王的軍隊進行抵近偵查。
“嗯,好了,諸位將領請稍安勿躁。”
李恪抬手微按,看著李元霸與李牧說道:“李元霸,李牧,不知二位將軍對戒日王的軍隊怎麼看?”
“打仗毫無章法,斥候亂放,軍營亂扎,戒日王本人和他的軍隊,真是一代不如一代,陛下,這樣的軍營,臣願領一萬軍騎夜襲戒日王,佔了那廝的頭顱來獻給皇上,請皇帝恩准。”李元霸道。
“皇上,我都看法和李將軍基本一致,這戒日王小軍隊根本不需要我能唐軍全力出手,卑將只需要五千精兵外加二十萬波斯大軍,就可以一句轟破他的首都,總之,趕快結束這邊的戰事,好讓波斯王早日脫離苦難。”李牧也跟著道。
“不過,其實朕也有一個不成熟的計劃,諸位可願意聽聽?”李恪說道。
“哦?不知道皇上有什麼計劃?”
“朕其實心裡想的是,直接率領一千鐵騎直撲戒日王大軍,然後一舉燥穿戒日王軍陣,只有這樣,才能儘量減傷唐軍傷亡。”李恪說道。
“啊?皇上此舉萬萬不可,這樣陷皇上與危險之中?皇上,臣願意直接率領一千鐵騎直撲戒日王大軍,鑿穿戒日王大營,如若完成不了,就提頭來見。”
“唐軍在中軍大帳的行為,坐在一旁的通貝斯看的一清二楚,這夥人傲慢,根本就沒把戒日王放在眼裡,
對戰戒日王,從最開始的一萬對四十萬,到中間的五千對陣四十萬,又或者直接率領波斯王國大軍與戒日王進行決戰,這些在通貝斯看來全都是異想天開的事情,
他從來都沒有這麼想過,在他看來,這些唐軍之所以敢說大話,不是有過人實力就是盲目自信,
尤其是他身邊的這位大唐皇帝,居然也想下去直接參戰不好?而且又提成一千軍隊正面衝擊敵軍大營,若是敵軍來援,那就更好了,直接一打到底。”
“那麼皇帝,這些軍隊我們應該怎麼做了,該幹嘛幹嘛去。”
“這次的一千衝鋒隊形,由朕來做,朕也是好久都沒活動筋骨了,今些日子裡飯堂過的可不如這次。”
“說起經濟問題,波斯王就差點當場就哭了,國內經濟全面崩潰,髮型的貨幣直接直接都沒人用了,只能靠以貨易貨,就好像一下子回到了幾千年是的,十分的不好受。”
“然後再是戒日王,軍隊,在小王看來還得很強大的。”
“噫~”
“呵呵”
“嘁~”
帳內諸位將領對波斯王與戒日王的大軍評價顯然不以為意。
“呃。”
波斯王看著下面眾戰將一個個不以為然的樣子,十分尷尬,因為他確實是這認為的,他們波斯的軍隊與之對陣,被人連破幾十座城就是證明,實在是太能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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