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是啊,那戒日王能根據通貝斯在趕製乾糧就能迅速做出反應,並且在我軍與波斯軍襲營時又能迅速出兵抗擊,以我的判定,他必定不是等閒之輩。”
李恪說道:“所以現在戒日營的這種行為,只說明瞭兩件事,要麼是他戒日王在準備著什麼,要麼是戒日王他自己出現了什麼問題!”
“要是這麼說的話,他戒日中軍被圍,東軍又即將被攻破,已經很難有什麼作為了,所以卑將認為,肯定是那戒日王自己出現了什麼問題,要麼是他得了病,要麼是他已經死了!”李元霸說道。
“應該是得了病吧,那日我雖然屢次都差點殺他,但終究還是讓他毫髮無損的奔回了中軍大營,所以他不可能會死,應該是得病了吧。”李恪心裡有些猜想。
……
戒日軍中軍大營。
此時的戒日中軍大營,在戒日王剛入營就昏倒後,就已經變得人心惶惶,並同是還留有各種留言。
“你聽說了嗎?我王回到大營時雙目緊閉,臉色慘白,渾身冒汗,像是得了什麼大病似的。”戒日軍甲神神秘秘的說道。
“聽說了,我還聽說,這些都是那波斯王請了一群神棍,在我王交戰時對他施的法,當時我王一時大意,著了那位的道,所以才導致這樣的!”
“不會吧,那位波斯王會施法?”
“你們知道什麼!那波斯王哪會施法?他要是真那麼厲害,那剛開始的時候他怎麼不施法?
非得等到國土淪陷大半,首都都要不保才施法?再說,什麼法這麼厲害,能一夜之間吃了咱們十幾萬戒日軍?告訴你們吧,其實做到這些的根本就不是什麼波斯軍,而是唐軍!”
“唐軍?他們不是還在一千里外被波斯人請著吃肉喝酒呢嗎?怎麼突然就到了這裡?”
“這你問我我問誰去?我只能跟你說,外門的那夥軍隊,真的有唐軍,而且為數不少。”
“你怎麼知道?難帶有什麼內幕訊息?”
“嘿嘿,你知道嗎?這次我王兵敗回營,身邊只剩下十位親衛,這件事你們知道吧?”
“這件事豈止我們知道,全營二十萬人都知道,但這和你知道的訊息有什麼關係?”
“笨,我知道的訊息就是那十個人裡告訴我的!”
“嘁!我王親衛那可個個都是精兵,怎麼會和咱們這些雜牌軍說話?我說你吹牛逼吹過頭了!”
“你們懂什麼!那十位親兵裡有一位是我堂哥!是他親口告訴我的!
這次和他們交手的就是衝破我軍輜重大營的唐軍,那夥唐軍騎兵總共有兩隊,差不多有一萬不到兩萬人的樣子,但卻極為厲害,一萬多名白猴軍,然後出去沒一個時辰就全軍覆沒,
還有我王的親衛,那可是全軍精銳中的精銳,他們不僅有貴族子弟,還有一大群參加過兩次站爭,加上近幾年來來連年征戰,這些親衛的實力還是很高。“
聽他說話的戒日軍兩人紛紛點頭,他們出兵南天竺,有一場戰爭十分難打,雙方僵持了半個月卻依然還在僵持不下,最終戒日王率領著這兩千騎兵深夜夜襲,一舉平定了南天竺,那次他們就對戒日王的親衛無比崇拜。
還有那白猴軍,是戒日王這一年仿造唐軍建設的騎兵戰法。
挑選的都是有四年騎零的戒日軍騎士,這些已經比那重甲騎兵弱了一線,遠超他們這些雜牌軍。
“唉,可惜啊。”
那麼戒日士卒嘆息道:“我那位堂兄說道,這次與他們交手的唐軍就是襲擊了南大營輜重糧草的唐軍,一萬多騎兵分為兩個騎隊,這兩個騎隊一個五千人,一個萬餘人。”
各個都驍勇善戰,我往剛出南大營時,就發現咱們在驅趕我們的軍營,然後戒日王就帶領著親兵還有那些白猴軍就一起就向唐軍那五千騎隊衝去,想著先斷其一指,然後再慢慢擴大戰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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