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恪召見了兵部侍郎。
“朱勝,你知道我叫你來是因為什麼事情嗎?”
臣不知。
“這段時間你應該聽說了吧,朕下旨要修建幾尊大佛了,只不過這個佛是想好了要建,但是去修佛的人還沒有想好要指派誰呢,然後朕就在這些官家子弟們裡面挑選,最後發現你的兒子不甚合適呀!”
李恪對朱勝說道。
“可是依臣所見內子才二十歲,本來這個年紀確實應該有一番作為,而且也是而立之年了,但是陳的兒子實在是不爭氣,學武不行,喜歡學文,而且並沒有學出來太大的本事,所以不敢出來丟人,還是請您另謀良人吧。”
朱勝非常無奈的說。
李恪想看來這個兵部侍郎一家確實是很佛系呀,連這些事情都不願摻合進去,這麼一點小事情都要推脫,但是實在是他的兒子不找就沒有其他人了,李恪也不敢把這件事情實在是交給一個特別不放心的人。
所以他就覺得,如果一定要找一個人的話,只能找他兒子,所以他決定不管今天怎麼樣,就算是強加職業,也要把他兒子給騙到手裡頭來。
“其實你兒子這性子正是極喜歡的,因為平常聽說他不聞世事也不喜歡與人交往,所以喜歡一個人經常在家學習,太學老師也曾告訴過這孩子子天資極其聰穎,從小的時候就懂得許多的東西能與自己的老師相變一番。”
“所以以後一定是一個成大器的人,你這麼說肯定是不相信你的兒子,我也是懂得這些東西一定要謙虛一點,但是呢,到了一定年紀都要把自己的孩子推出去歷練一下,不能總是待在家裡建了一小片天地,一小片方圓吧。”
“所以這個機會是一個多麼好的機會呀,如果你的兒子不抓住的話,我相信以後有什麼大的機會,估計也不會輪到他了,所以在這而立之年正好找一個可以讓他立起來的事情,不是剛剛好嗎?天時地利人和都齊全了。”
李恪說道。
聽李恪說朱勝就已經知道了,皇帝這次是鐵打了心,要讓自己的兒子自己一家摻和進這次的事情裡面,所以他這次是不從也不行了,於是他就非常的無奈,自己心底裡也糾結了。
因為這次這件事情他早就已經聽說了,有好幾個大臣已經看中了這個位置,都在不斷的增強呢,可是這聖上不聲不響悄悄的把這件事情交給了自己家。
而且他是明白了知道,我們家的人根本不喜歡爭鬥,不喜歡宮廷裡的這些事情,每天做什麼事情也不願意與別人交涉和交好拉幫結派,更是不喜歡的事情才交給他們的。
所以他也不太懂皇帝的心情到底是怎麼樣的,因為他作為一個兵部侍郎以前可能在老庭上提過幾句建議,但是也是很少的建議。
因為他覺得這些話就算自己提出來了,皇帝也不可能會重視,也不可能會聽,聽的最多的也是身邊人的那些話。
因為他看多了,歷來的幾代皇帝那些書裡頭寫的都有他們喜歡的,就是那些對自己阿諛奉承的人,可是依照這個新皇帝的樣子,根本就不像書裡寫的那樣。
所以他還是有些疑惑的,既然皇帝這麼強硬的要求自己家的人一定要做這件事情,那他就只能恭敬不如從命了,畢竟胳膊擰不過大腿,君叫臣死,臣不得不死。
“既然聖上這麼相信成了兒子,那我就替我們家的不孝子接下這門差事了,畢竟皇帝的差是都是極好的,既然皇帝已經那麼信任我這個兒子了,希望他最後犯了什麼錯,皇上也能網開一面不與他糾結。畢竟他還沒有學出成才。”
朱勝在打聽著皇帝的口風,希望為自己的兒子求一個免死金牌,因為到時候這個職位這麼多人看著,如果他們不跟這些人拉幫結派,最後得罪了一些人的話,他們肯定會誣陷他們家的。
所以他希望把話先說在前面,以後如果出了什麼事情的話,皇帝會念在最開始的時候,他已經提過這個情況了的情況下,對他們家網開一面。
“這是當然的,你放心吧,不管怎麼樣,你兒子的能力我是知道的,這麼多年其實我也是經常關注他的,到最後不管他做成什麼樣了,我都相信他是努力過的了,而且能讓他出手肯定是非常不容易的,我不會怪罪你們的。”
李恪又何嘗不知道兵部侍郎求的到底是什麼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