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座站著的老癢臉色從綠轉紅,從紅轉紫。
這時,坐在他對面那個一直不說話的鞋拔子突然輕飄飄地對上了小花的眼睛:
“小姑娘嘴下要積德,小心禍從口出。”
悠悠一句話,眼睛還是笑眯眯的,但就是讓人後背發冷。
車廂裡的人不自覺地就把頭扭回去竊竊私語,不敢再看這邊的熱鬧了。
當然,小花除外。
她直愣愣看著對面的人,然後恍然大悟:
“呦~~原來是個人吶!你不出聲我還以為誰家納的鞋底子貼車座子上了呢。”
語氣非常欠,車廂再次寂靜。
對面鞋拔子笑眯眯的眼睛裡笑意全無,只剩凜然殺意:
“你~~很好。”
那個好字的尾音像把尖刀狠狠戳向對面的囂張姑娘,
話音裡的殺意連窩在座位裡的吳斜都感受到了。
他突然生出滿腦袋疑惑,
老癢明明跟他說這幾個是他鄉下種地的親戚,可看這架勢,誰家農民有這樣濃烈的匪氣?
這貨到現在還只是想著回頭問問老癢,而不是懷疑,雖有奇怪,但他還是選擇相信自己的發小,
緊接著,一轉頭他就瞄見了自家表妹那高高昂起的腦袋,
吳斜同志是真怕她捱揍,這細胳膊細腿,絕對禁不住人家一拳頭。
所以他趕緊拉著表妹的胳膊坐下,苦口婆心:
“我的姑奶奶,哥求你了,少說兩句。”
“表哥,你這樣叫就差輩兒了。”
吳斜死魚眼看著自家表妹:你現在是我祖宗行不行!
他此刻一臉懷疑人生,上下打量著小花那張人畜無害的臉,
“小花,你小時候好像也沒這麼厲害啊。”
“小時候家裡人不讓我跟外人說話。”
“……那現在怎麼讓了?”
“現在家裡我說了算。”
吳斜繼續死魚眼:.......你剛剛好像還說你哥對你不好來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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