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漢軍的箭雨,魏兵每一次衝鋒,都要傷亡慘重。
張郃已經用盡了所有的辦法——最終無可奈何地發現,只有用性命來把漢軍的箭矢消耗乾淨,方能衝破此關。
“伐木!製造盾牌!”看著麾下的兒郎們大片大片地傷亡,張郃氣得眼睛血紅一片。
“將軍!”有部將壯著膽子提醒:“我軍沒有釘、錘等物,無法制造盾牌!”
張郃一腳踹在面前的石頭上:“那就扛著圓木去衝!”
“只要能擋箭,怎麼著都行!”
“耗盡漢軍箭矢之後......”張郃咬牙切齒:“我要將那個蜀蠻小將碎屍萬段!”
啊啊啊啊徹底瘋狂!
光是裝備不全,倒是還好——最致命的,便是糧食短缺!
張郃麾下的五萬步騎,平均只剩下三天的口糧了。
三日之後,便要斷糧!
張郃只得下令——自今日起,三軍每日只許吃兩餐。
當世之人,一般來說,每天都只吃兩頓飯——吃了早飯,才有力氣工作一上午;吃了午飯,才有力氣工作一下午——只有晚餐,是沒什麼意義的。
因此每日兩餐,足矣。
只有在大軍作戰的時候,士卒們才會每天吃三頓飯——這是為了應對夜裡可能出現的調動、作戰等行動,時刻維持士卒的體力。
多出來的晚餐,是為‘戰飯’是也!
張郃下令免了戰飯,士卒們立刻一片怨言......稍微聰明的魏卒都猜得到,這一定是糧草不多了。
於是軍心進一步動搖......五萬步騎,士氣空前低迷!
張郃卻顧不上這麼多了,仍然督促麾下軍卒一次又一次地猛攻【街亭】!企圖憑藉犧牲,來耗盡漢軍的弓箭!
結果可想而知——魏軍屍橫遍地,卻不得寸進!
五天時間,一眨眼就過去了——張郃在小小的【街亭】前面拋下了四千多具屍體......更慘的還在後面——魏軍已經徹底斷糧。
而漢軍營壘上,那面無字將旗仍在恬淡地飄蕩!
“子丹!為何賣我啊!”張郃絕望地掐著手指關節,痛苦地仰天嘶吼。
......
街亭,漢軍營壘。
那面無字將旗之下,魏成安然穩坐。
從最開始的緊張甚至恐懼,到現在,已經過去了數日時間——魏二公子見過了數以千計的鮮血,神經算是得到了初步的磨礪。
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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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