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成繼續:“至於擴軍......”
姜維好像恢復了語言能力:“私自擴軍,竟至兩萬之眾!無論在哪朝,都是重罪!我看你還有什麼可以狡辯......”
魏成:“交州地處偏遠——毗鄰吳國疆界、遠離我大漢腹地。”
“從吳國手中奪取交州的時候,已經與吳國交惡。”
“此前雖與諸葛瑾談成和約,但是吳國的信譽......懂的都懂。”
“說不定明年開春,吳國便會再行‘白衣渡江’舊事。”魏成抬起手,止住了姜維剛剛張開的嘴:“誰能說得準呢?怎麼,你敢為吳國做擔保?”
姜維張張嘴,想了想,又閉上了......
魏成嘆了口氣,開始爆粗:“丞相一不增兵、二不遣將——我特麼單槍匹馬來上任,奪了整個交州,現在又要全靠我一個人來擋住整個吳國......”
“我要是不募兵,早晚要被吳國把腦袋剁了去!不擴軍能行嗎?”
“我知道你想說什麼——我應該先請示丞相,不能自作主張。”魏成一口氣說下去,繼續把姜維滿腔的話都堵在肚子裡。
“興古距離成都,來回一趟就得幾個月——”
“徵兵,也得幾個月。”
“距離開春,可沒剩下多久了——先請示再徵兵,來得及嗎?你好歹也是個將軍,難道不知將在外的道理?”
“你好歹也是個將軍,難道不知像我們這樣的邊關太守有‘事急一切從權’的權力?”
姜維目瞪口呆......
魏成一向是嘴皮子伶俐的,畢竟上輩子經常在網上高強度對線,也算是練出來了——
當初面對那麼蠻不講理的狼爹的時候,僅僅是臨場發揮,尚且能讓狼爹找不出任何理由祭出竹鞭......更別提打好腹稿之後再來面對一個小小的姜維了!
於是一席話下來,姜維張口結舌,甚至還覺得魏成說的有點兒道理......
眼見姜維面如青灰,魏成暗暗鬆一口氣,知道自己已經成功了九成。
“來人!鬆綁!”魏成音調放緩:“看看伯約兄都邋遢成了什麼樣子......好歹也是我大漢的將軍。”
“這要是讓吳狗看見了,豈不得笑話我大漢?笑話我沒有待客之道?”
“念在你好歹也是為了大漢著想,我姑且不計較你對我的詆譭和冒犯。”魏成一副得了便宜還賣乖的樣子:“人呢?快來人啊!”
“為我的客人更衣!”
姜維渾渾噩噩,不知不覺間就被人解開了繩索......甩甩手腕,上面已經勒出紅印兒來了,看來是綁得挺緊......眨眼間,便從牢房來到了客房,並由僕役伺候著換好了新衣服。
被忽悠迷糊了!
好半天之後,姜維才回過神來,衝著正要離開的魏成冷笑道:“說了這麼多,你敢和我一起回成都面見丞相嗎?”
早聽聞魏家二公子伶牙俐齒......聞名不如見面,果真不假!
這小子真是魏延的種兒?
......像不真,像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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