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雖朽邁,猶願為陛下執鞭墜鐙,共圖恢復,豈忍見陛下自耽逸樂、虛擲光陰乎?”
劉禪萬萬想不到——僅是一句牢騷,竟然引來了相父這麼長篇大論的一通教訓,腦袋都快插褲襠裡了。
諸葛亮頓了頓,見劉禪這般模樣,也不忍再說,嘆了口氣:“魏成,字士功,我有意讓他入宮,為陛下伴讀。”
“等到魏文長班師回來,你就能見到他了。”
“同樣是年輕人,魏士功聰穎而好學,陛下該多與之親近,向士功學習優處......”諸葛亮又囉裡囉唆地說了一大堆,此刻不像是大漢頂級的權臣,倒像是個操心的老媽子。
劉禪臭著臉,又羞又氣,卻只能連連點頭,表示知道了知道了!
諸葛亮教訓了好久,才終於停下,板著臉道:“方才的課業講到哪裡了?我們繼續......”
......
西北。
魏青青從車裡跳下來的時候,魏二公子正苦著臉,跟在狼爹身後揮刀。
魏延、魏安、魏寧,使得都是一模一樣的兵刃——那是一柄又粗又長的長柄大刀,沉重極了。
可憐魏二公子的小身板,連舉起來都費勁!
更別提還要跟在魏鎮北屁股後面,每天劈砍一百刀......苦也!苦也!
每天晚上,都累到抬不起胳膊。
那日論功之後,狼爹被郭淮的將旗堵上了嘴,但哈基延好像因此記了仇——嘴裡叨咕著什麼‘要是你有勇力,斬將奪旗之功都是你的’之類的渾話,非得逼著魏成每天練刀。
好在狼爹雖然不講理,但對魏二公子還算有點人性。
魏安和魏寧,每天的任務是劈一千刀。
魏成的話,只需劈一百刀就夠了。
天可憐見!對於咱們手無縛雞之力的魏二公子來說,一百刀的運動量也很要命了......那可是鎮北大將軍的刀!光是提起來,就得用吃奶的勁兒!
魏青青看著可憐的魏二公子累得東倒西歪,胳膊抖得像篩子一樣,不禁撲哧一下樂出了聲。
魏成這才注意到小妹來了,手一鬆,大刀拄在地上,面露驚豔——
小妹一襲青衣,頭髮用翠色的絲帶束起來,一頭黑髮在肩膀披開,幼嫩的白淨小臉兒上掛在長途跋涉後的紅暈,見到魏成,那紅暈迅速蔓延開來。
大半年沒見,腰肢還是那麼纖細。
魏鎮北看看魏成,又看看魏青青,一張臭臉上終於露出了些許笑意:“你們兄妹見面,肯定有很多話要說......今天的一百刀,給你免了吧!”
我去!
魏成簡直熱淚盈眶——爹,你居然還有這麼人性化的一面!
真是讓魏二公子百感交集啊!
魏鎮北幽幽補充道:“不過,打磨身體如逆水行舟,不進則退。要是懈怠了一天,那可是不行滴......”
......預的祥不一了有然突,中心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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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百兩!上補天明“:揮一手大爹狼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