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其他吳國士子們,也都陷在兩難的境地。
有心為潘濬出頭,卻又覺得魏成的話無懈可擊,甚至對這個該死的漢國小君侯,還有點兒惱火的欽佩......
酒樓內,魏成、費禕、魏寧、彭小四吃酒依舊。
潘家父子狼狽不堪。
吳國士子們尷尬沉默!
突然,一陣爽朗的笑聲,打破了吳國士子們的沉默:“啊哈哈哈,好罵!不愧是鎮南將軍!魏延那老匹夫倒是有福氣......”
眾人驚疑!
誰?
說話的,正是一直默默看戲的白衣中年人。
潘濬大怒,目光瞪過去:“混賬......”
我踏馬惹不起魏成,我還能惹不起......呃......這位好像真惹不起。
“虞......虞老先生?”潘濬的火氣被徹底澆滅。
白衣中年人根本不看潘濬,目光望著魏成那邊,笑意吟吟:“無骨無節、無君無父、無羞無恥的六無之蛇......哈哈哈!還真是罵得精妙!”
“沒想到戰場上威震四方的漢國武威亭侯,還有如此文采!”
“老夫平生最恨無節之人。”
“小友這幾句話,倒是罵到老夫心坎裡去了。”
潘濬臉色漲紅,羞慚無邊。
但是面對眼前這個白衣中年人,卻生不起半點兒心思。
只能咬著腮幫子,強行按捺著再吐一口血的衝動,拽著仍然癱倒在地的兩個逆子:“走!回府!”
潘家父子三人,狼狽離開。
今日之後,這個背叛大漢、出賣荊州、落井下石的輔軍中郎將,必將名譽掃地!一蹶不振!
潘濬父子三人離開,再加上白衣中年人的破冰,酒樓內的氣氛幾乎一下子鬆弛下來......青衣公子定睛望向白衣中年人,似乎辨認了一會兒,然後驚撥出聲——
“果真是虞老先生!”
“我焯!”
“虞老先生怎麼會在武昌?”
幾乎所有人,都認出了這位神秘的白衣中年人。
這些自詡為高門大戶的世家子弟,幾乎瞬息之間,就全都變成了狂熱的粉絲......紛紛簇擁上前,向著白衣中年人致意行禮:“先父與老先生有故交......”
“早聞老先生之大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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