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明景鑠表兄是受人矇蔽,誤籤契書。侯府願意變賣家產,代為填補這三萬兩虧空。只求皇上寬大處理。”
宋青山猶豫了,“這......這一上摺子,景鑠的名聲可就全毀了。而且三萬兩,侯府元氣大傷啊。”
“名聲毀了,總比丟了性命。連累全家流放要好。”蘇紹安站起身,撫了撫衣袖。
“皇上要的,不是景鑠表兄的命,而是那三萬兩銀子,以及一個整頓常平倉的由頭。”
“姑父主動把臺階遞過去,皇上不但不會重罰,反而會覺得侯府識時務。至於背後真貪墨的人,皇上自會派人去查。到時候,景鑠表兄反而成了受害者。”
宋青山在原地站了半晌,腦子裡飛快盤算著利弊。最終,他咬了咬牙,一拍桌子。
“好!就按紹安說的辦!我明日一早就去上摺子!三萬兩,砸鍋賣鐵我也湊出來!”
蘇懷婉雖然心疼銀子,但也知道這是唯一的活路,連連向蘇紹安道謝,“紹安,這次多虧了你。若不是你指點,侯府怕是要大禍臨頭了。”
“姑母客氣了。景鑠表兄也是蘇家的外孫,我理當盡力。”蘇紹安神色依舊平淡,彷彿剛剛解決的不是抄家滅族的大禍,而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事情談妥,夜色已深。蘇紹安拒絕了蘇懷婉留宿的提議,準備告辭。
走到前廳門口,蘇紹安停下腳步,回頭看向蘇懷婉。
“姑母,方才進府時,見各院都落了鎖,可是府裡出了什麼事?”
蘇懷婉嘆了口氣,“景鑠出了這麼大的事,我心裡煩亂。怕底下人不知輕重,出去亂嚼舌根,便下令封了院子,讓各房都閉門思過幾日。等風頭過去了再說。”
蘇紹安微微蹙眉。封院?
太師府的學堂每日都要開課。若承安侯府封院,那宋景瑤等人可就要因此落下課業。
“姑母整頓內宅,本是應當。”蘇紹安語氣平穩,聽不出任何波瀾,“只是,祖父一向看重族學。景鑠表兄的事情,尚未有定論。”
“若侯府的公子小姐們突然集體稱病不去聽學,反而會引人猜疑,以為侯府出了什麼變故。”
蘇懷婉愣了一下,覺得侄子說得有理。
“再者,”蘇紹安繼續說道,“太師府的規矩,無故不得缺課。姑母也不想讓祖父覺得,侯府規矩散漫吧?”
蘇懷婉連忙擺手,“自然不想。只是這節骨眼上......”
“明日讓表弟表妹們照常去族學吧。”蘇紹安直接定下了,“外面的事情,有姑父和我周旋。內宅的安寧,還要靠姑母操持。越是這個時候,越要表現得若無其事。”
宋青山在一旁附和,“紹安說得對!不能自亂陣腳。夫人,明日就把院門開了,讓瑤兒他們該幹嘛幹嘛去!”
蘇懷婉點點頭,“好,聽紹安的。”
蘇紹安微微頷首,拱手道別,轉身步入夜色中。
侯府大門外,長風已經備好馬車。蘇紹安踩著腳踏上了馬車,長風放下車簾,揚起馬鞭。
車廂內光線昏暗,他靠在軟墊上,閉目養神。
“公子,”長風在外面一邊趕車一邊低聲問,“您現在怎麼還管族學的事來了?”
蘇紹安腦海中浮現出學堂外,那個裹在寬大兜蓬裡瑟瑟發抖的身影。
”。的走就走想,來就來想們他讓是不,學族開府師太“,口開淡淡他”。矩規是就矩規“
。病出不挑也倒話這,矩規重向一子公,撇了撇風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