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風抬起頭,滿臉錯愕。
蘇紹安揹著手,開始了他長篇大論的‘思想教育’。
“你可知秦素玉是什麼出身?”蘇紹安盯著長風,耳提面命,“她父親是江南縣吏,雖是芝麻官,但也是正經的讀書人。”
“她表姨是承安侯府嚴姨娘,也算得上是清白人家的女兒。她自幼識字,又在太師府族學聽學六年,還寫得一手好字,若這些換在京中貴女身上,稱之為才女都不為過。”
長風聽得雲裡霧裡,“公子,屬下知道秦姑娘有才華。”
“你既然知道,就該明白,門當戶對這四個字。”蘇紹安繼續耳提面命。
“你是個孤兒,雖在我身邊做到了侍衛統領,但說到底,你沒有根基。太師府的侍衛,娶個管事嬤嬤的女兒,或者外頭尋常商戶的丫頭,那叫般配。”
“可秦素玉,她不是你能肖想的。”
長風臉色漲紅,囁嚅道,“公子,屬下沒想那麼多,屬下就是......”
“就是看她長得好看?”蘇紹安毫不留情地戳穿他,“簡直膚淺至極!”
長風頭低了下去,沒敢反駁。
蘇紹安看著他這副預設的窩囊樣,心裡的煩躁更甚。他轉身走回案後坐下,端起冷透的茶水喝了一口,壓下那股邪火。
“長風,我教你個乖。”他語氣稍稍放緩,卻字字誅心,“這世上有些女人,生來就是禍水。”
“秦姑娘那副長相和身段,當初永平伯世子可是為了她不惜拿三萬兩銀子來換。”
長風愣住,“公子......屬下的確沒有三萬兩......”
蘇紹安氣結,“我說這些,是讓你掏三萬兩的意思嗎?”
“她可是個聰明人,知道自己想要什麼。”蘇紹安繼續板著臉訓誡,“她寄人籬下,無依無靠,想要活命,就必須攀附權貴。”
長風聽得一愣一愣的。在他眼裡,秦姑娘就是個柔弱可憐。連說話都不敢大聲的姑娘。怎麼到了公子嘴裡,就成了心機深沉的禍水了?
“你若真娶了她,你以為你能守得住?”蘇紹安持續敲打,“匹夫無罪,懷璧其罪。你一個侍衛,拿什麼護住這樣一個女子?”
“她一看就是個不安於內宅的女子,走在京城的大街上,但凡有個達官貴人看上了她,隨便尋個由頭,就能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屆時,你家公子斷不會為了你一個侍衛,去跟人結仇的!”
這頂帽子扣得有點大。
長風嚇得渾身一哆嗦,連連磕頭,“屬下該死!屬下絕無此意!秦姑娘只有公子才能護得住,屬下再也不敢去靜思齋送東西了,免得與公子生了嫌隙!”
蘇大公子:......
這愣頭青,把他的話聽到腳後跟去了?
“起來吧。”蘇紹安無奈地揮了揮手,“你若是真想娶親,明日我讓母親身邊的劉嬤嬤給你物色一個。娶親還得是知根知底。安分守己的姑娘。過日子,要的是踏實,不是好看。”
長風從地上爬起來,拍了拍膝蓋上的灰,臉上都是欣喜。
“多謝公子!那就把劉嬤嬤的女兒指給屬下吧,她看著就很不錯,就不知她能不能看上我。”
......:子公大蘇
?了套下青頭愣這被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