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外祖母也是為了你好。你這性子太浮躁,不壓一壓,以後怎麼在婆家立足?”
“我不管!我就要回家!”
“你回侯府做什麼?”蘇懷婉聲音拔高,“乖乖留在太師府學規矩,你外祖母才好給你尋一門親事。”
宋景瑤知道自己回不去,也不哭了,扭頭到一邊,賭氣地擦著淚。
“外面那個,就是蘇婧宜了?”蘇懷婉進門的時候,掃了一眼,母親說把人接到府上和景瑤一起學規矩,想必就是她了。
哼!宋景瑤沒回答,但也算默認了。
“看著是挺乖巧。今日,我帶景杉過來了。”蘇懷婉坐下,端起茶盞。
“宋景杉?他來做什麼?”宋景瑤滿臉嫌惡。
“他來給你外祖母正式見禮。他現在是記在我名下的嫡子,自然要過明路。”
宋景瑤瞪大眼睛,“母親,您真的要捧著那個庶子?大哥才走多久!”
“你大哥不在了,侯府總得有人撐門面。他不頂上,誰頂上?”蘇懷婉面色一沉,女兒來太師府學了這麼些天的規矩,是一點都沒長進。
“可他是賤婢生的!就是個奴才!”
“住口!”蘇懷婉厲聲呵斥,“隔牆有耳,你在這太師府裡大呼小叫,是嫌規矩學得還不夠多嗎?”
宋景瑤被嚇住了,咬著嘴唇不敢再出聲。
“他在族學歲考拔了頭籌。你外祖父己經發話,明年開春保舉他去國子監。”
宋景瑤一聽,不敢置信地瞪著母親。
拔頭籌?國子監?
那個唯唯諾諾、連頭都不敢抬的宋景杉?
憑什麼?
她在太師府受苦受難,被個奴才來回磋磨。他卻在族學裡大出風頭,得了外祖父的青眼,馬上就要平步青雲了!
憑什麼好事都讓他佔了!
“母親,您就真不怕養虎為患嗎?”宋景瑤始終不能接受宋景杉認嫡這件事。
“他敢?”蘇懷婉冷哼一聲,“我背後是整個太師府,你大表兄是天子近臣,景杉將來要想入朝做官,就得看我們的臉色。他敢動我試試?”
宋景瑤聽了,又氣呼呼扭過頭,自己說什麼母親都聽不進去,又氣又惱,在太師府,還不敢撒潑。
她想起宋景杉那張總是低垂著的臉,以前覺得是懦弱,現在想想,分明是陰險。
“母親,我不甘心。”宋景瑤連跺兩次腳。
“行了,你好好學你的規矩,侯府的事就不用操心了。我現在也能回太師府了,有空過來看你。”蘇懷婉拍拍女兒的肩膀,算是寬慰。
母女兩人又彆彆扭扭說了一會兒話,才從屋裡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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