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真萬確!”宋青山拍著大腿,“婉兒,還是你高瞻遠矚。若不是你提議將他記在名下,成了嫡子,岳父大人怎會如此看重他?這都是你的功勞啊!”
蘇懷婉聽著這番吹捧,心裡的氣順了不少。
看來,把宋景杉記在名下,確實走對了一步棋。太師府沒有放棄侯府,父親這是在給她這個女兒撐腰。
“景杉這孩子,是個有造化的。”蘇懷婉端起架子。
“既然父親看重,侯爺日後也該多上心些。至於那些狐媚子,侯爺還是少沾惹為妙,免得傳到太師府,又惹出閒話。”
“是是是,夫人教訓得是。”宋青山連連點頭,順勢攬住她的肩膀,“今晚我就宿在正院,哪也不去。咱們夫妻倆,好好說說話。”
蘇懷婉沒再推開他。侯府如今這光景,她也需要宋青山的敬重來穩固地位。
夜幕降臨,福熙堂內掌了燈。
晚膳擺了滿滿一桌,宋青山頻頻給蘇懷婉佈菜,殷勤備至。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宋景杉日後的前程,氣氛難得的融洽。
用過晚膳,丫鬟們伺候著洗漱寬衣。
拔步床內,帳幔放下。
宋青山今日心情大好,加上喝了兩杯鹿血酒,此時看著燈下蘇懷婉風韻猶存的臉龐,心頭火起。
他翻身上去,動作急切。
蘇懷婉半推半就,也存了迎合的心思。畢竟,夫妻同心,這侯府的日子才能過得下去。
然而,一炷香的時間還沒到。
宋青山突然動作一僵,重重喘了一聲,隨後整個人就洩了氣,癱倒在蘇懷婉身上。
蘇懷婉正被撩撥得意亂情迷,忽然沒了動靜,她推了推身上的人。
“侯爺?”
宋青山滿頭大汗,哼哼兩聲便翻身躺在一旁,扯過被子蓋住自己。
“今日……今日跑了一日,有些乏了。”宋青山聲音發虛,有些尷尬。
蘇懷婉坐起身,拉攏中衣,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就這?
她冷冷地看著躺在旁邊裝死的男人,心頭的火氣噌地一下竄了上來。
“乏了?”蘇懷婉冷笑一聲,“侯爺這身子骨,怕是早就交代在折桂院那個戲子身上了吧?”
宋青山理虧,抹了一把額頭的虛汗,“婉兒,你別多想。我真是今日事多,累著了。”
“累著了?”蘇懷婉毫不留情地揭穿,“你整日流連在水仙那個狐媚子房裡,夜夜笙歌。那等下賤胚子,學的就是吸人精血的手段。”
“你也不看看自己多大歲數了,還真當自己是二十出頭的毛頭小子?”
宋青山被戳中痛處,臉色漲紅,卻不敢反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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