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玉？”嚴玉春脫口而出，“公子要她做什麼？”
宋景杉看著她，不說話。
嚴玉春反應過來。男人要女人，還能做什麼。秦素玉那身段，那張臉，是個男人看了都走不動道。
“公子。”嚴玉春往前走了一步，“素玉是我表外甥女，我本指望她高嫁，拉扯我一把。她如今在太師府當差，老太師親自留的人。再說了，太師府不是給公子定親了嗎？”
她把太師府搬出來。
蘇家旁支的姑娘，那是老太君親自指的婚。宋景杉敢悔婚？
“太師府定的是正妻。”宋景杉語氣平淡。
嚴玉春臉色變了變，“公子要素玉做妾？”
素玉之前險些被侯爺收了房，如今她自己有出息，在太師府當差，將來想嫁個好人家，接著太師府的名頭，還是很容易做到的。
只要素玉嫁了個好人家，她的日子也會跟著好過起來。
可這小子，竟也想把素玉弄回侯府來。
“姨娘覺得委屈她了？”宋景杉反問。
嚴玉春不吭聲。
“她一個孤女，在太師府抄書，能抄一輩子？”宋景杉淡淡說道，“太師府規矩大，他們的名頭可不是隨隨便便給人用的。等她年紀大了，還不是要出來嫁人？”
“你一個姨娘，連養女身份都不能替她爭取到，難不成還能給她謀個高嫁？”
嚴玉春腦子轉得飛快。
素玉在太師府抄書兩月有餘，就跟消失了一般，一日探親都不曾有過。想來太師府的規矩，確實嚴苛。
若不能借太師府的勢嫁個高門，那這差事當著也是白白消耗時光。
“公子若是納了她。”嚴玉春試探著問。
“她進門，便是貴妾。”宋景杉給出承諾，“將來我承襲爵位，她就是侯府的側夫人。姨娘是她的表姨，這後宅的對牌，自然交由姨娘掌管。”
嚴玉春心跳加快。
貴妾。側夫人。後宅對牌。
她心動了。
秦素玉遲早要嫁人。憑她的家世，頂多能嫁給那些窮酸書生，那她能撈到什麼好處？嫁給宋景杉，宋景杉將來是承安侯，她就是侯爺的長輩。
“可是，太師府那邊，能允你納妾？”嚴玉春還有顧慮。蘇家姑娘進門，能容得下素玉？
“那些不用姨娘操心。”宋景杉打斷她，“我自有安排。姨娘只需要把她許配給我，簽了婚書。其他的，你一概不用管。”
嚴玉春站在原地，權衡利弊。
一邊是虛無縹緲的高嫁，一邊是實打實的後宅大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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