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女使是個實誠人。”沈令儀信口就來,“昨夜才進府,今日一早就開始做事了。這會兒己經在廂房廢寢忘食,認認真真修書呢!”
“她果然喜靜,全神貫注在那裡忙碌,屋裡的人都被趕了出來,連我這做主母的都不好去打擾。你也就別去擾她了吧。”
許清沅知道這是推托之詞,沈令儀就是不想讓她見。怕她見了,要強行把人帶走。
人都不讓見,就只說以禮相待,回去如何跟兒子交代?
“王府的書,半月能修得完嗎?”許清沅得要個準話,她隱隱感覺,裴昭衍把人弄到王府來,絕不是為了修什麼古籍。
否則為何不首接登門開口,而是透過紹觀那個首腸子,神不知鬼不覺把人帶出府。
“那就要看秦姑娘了。”沈令儀答得模稜兩可,“我看她甚是勤奮,興許不要半月也說不定。”
許清沅還想說什麼,沈令儀己經站起身送客了。
“清沅,我近日頭疼得緊,一到這個時辰就要回院裡喝藥歇著。”
話說到這個份上,許清沅也不好強留,只能跟著起身告別。
“如此,我便不打擾了,我改日再登門,秦姑娘出門急,一些日需都沒來得及帶上……”
沈令儀絲毫不給任何機會,“無妨,我明日派人到太師府上取便是,準備年關,府上也還有很多事需要你親自操持,就不要辛苦跑這一趟了。”
許清沅微微皺眉,如此行徑,更是證實了她心中猜測。
王府半月後,也不打算放人了,裴世子是準備強納秦素玉為妾。
沈令儀客客氣氣將許清沅送到門口,看著太師府的馬車走遠,才冷笑一聲轉身往回走。
……
秦素玉正在專心刻印。
坐在一旁的裴昭媛,目光始終落在她的腰身上。
“秦姑娘,聽說你十歲來的京城?”
“是。”秦素玉一邊小心下刀,一邊無意識地回答。
“是你們江南水土太養人,還是承安侯府吃太好?”裴昭媛目光停在她的胸前。
“身體髮膚,受之父母,他們都說我隨了我母親。”
“你們江南女子,都這麼壯觀嗎?”裴昭媛話題扯開,她實在好奇,怎麼會有女子身段可以長成這樣。
“你們都吃什麼?是不是有什麼祖傳秘方?”
秦素玉手中的刀依舊不停,“沒吃什麼,就是五穀雜糧,粗茶淡飯,殘羹冷炙。父母早逝,我吃了幾年百家飯。”
“那江南女子,都長你這樣?”裴昭媛伸手指了指秦素玉格外突出的胸口。
如果江南水土這麼養人,那兄長去江南做欽差,她也想去遊歷一番。
秦素玉吹了吹石印上的灰,“我十歲便來了京城,六年過去了,對江南老家的記憶也淡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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