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
姜幼星眨了眨眼。
“還碰了一點汙染。”
霍鬱眸色驟沉。
“姜幼星，你剛才答應我什麼！”
這個小騙子！
“只是一點點！”
她立刻伸出兩根手指，比出一條几乎看不見的縫隙。
“而且已經處理乾淨了，燭龍現在的鱗片又黑又亮。”
霍鬱根本沒有被糊弄過去。
“誰允許你碰汙染的？”
“它都長在燭龍身上了，我總不能只在旁邊看著吧。”
“你可以退出精神海。”
“那它會不舒服。”
姜幼星說得理所當然。
霍鬱呼吸一滯。
原本冷硬的訓斥堵在喉嚨裡，半晌沒有說出口。
白衍沒有參與兩人的爭執。
他安靜感知著姜幼星精神絲深處的細微波動。
那裡曾經短暫殘留過一絲不屬於她的暗紅訊號，可不過幾分鐘，那道汙染就已經徹底失去蹤跡。
太不正常了。
白衍沒有繼續逼問，他取出一隻銀白色精神監測環，再次徵得姜幼星同意後，將它輕輕釦在她腕間。
“未來二十四小時，暫停所有精神安撫。”
“又暫停？”
姜幼星剛剛亮起來的桃花眼瞬間垮了。
“只是二十四小時。”
“可我已經好了。”
“昨晚你也這麼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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