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我負責讓整座黑塔別被她炸了姜幼星的唇剛剛碰上那片尾鰭，整條漂亮的魚尾便驟然僵住。
原本柔軟輕薄的尾鰭在她掌心繃緊，尾鰭邊緣的鱗光都在劇烈顫動。
鮫人緩緩低下頭。
冰藍色眼睛裡，第一次出現了近乎空白的情緒，像是震驚。
姜幼星卻已經顧不得他了。
瀾的哨兵素此時正被她吸入丹田，如一場突如其來的深海風暴，狠狠撞上了盤踞在她丹田裡的黑色汙穢。
轟！
姜幼星腦海裡一片空白。
原本陰冷黏膩，在她的筋脈裡四處破壞的精神汙垢，被這股清冽至極的深海雪鹽一衝，竟然開始一點點鬆動。
合歡宗的功法幾乎不用她操控，便瘋狂運轉起來。
那些汙垢被裹進靈氣之中，一層層剝離，磨碎，煉化！
只是這滋味太疼了。
姜幼星疼得睫毛顫抖，指尖死死攥住白化鮫人的尾鰭，承受著冰刃從經脈裡來回刮過的痛楚。
可在痛意之下，丹田深處也傳來一道咔噠聲。
原本緊閉的關竅，被強行衝開，下一秒，靈氣轟然倒灌。
姜幼星睜大眼睛！
煉氣二層。
她突破了。
可還沒等她生出半分喜意，丹田裡剛剛被煉化的汙穢與瀾的哨兵素同時反衝，在精神海里炸開，連帶著她的嚮導素也在同一時間失控。
蜜桃的甜香再加上曼陀羅花香。
原本軟綿綿，甜膩膩的味道，在煉氣二層突破的瞬間，像被什麼東西點燃，陡然濃烈了十倍不止。
深海之中，甜香鋪天蓋地散開。
那些黑色水草像是被這股嚮導素刺激到，瘋狂扭動起來。
白化鮫人身上的黑色鎖鏈同時震顫。
就連瀾的精神體也被她的嚮導素吸引，弓起了身體，姜幼星手裡的尾鰭劇烈一顫。
隨後，她聽見一聲壓抑到極致的低鳴從整片深海里傳來。
沉寂多年的海底忽然裂開，所有潮水，霧氣，汙染與本能都在這一刻一同失控。
現實中，黑塔頂層無邊泳池在同一時間轟然炸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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