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鬱立刻低頭。
“小東西？”
沒有回應，她原本攥著他衣襟的手指，忽然一點點鬆開。
幾乎同一時間，一股強到近乎明亮的精神力從她身上爆發開來。
不是單純的嚮導素，那股力量像一束被強行從深海里照出的光，卷著蜜桃與曼陀羅的甜香，瞬間掃過整個頂層。
墨凜悶哼一聲，差點從玄刈的壓制下掙起來。
“姜幼星！”
玄刈抬手，白金色精神屏障再次壓下。
“別動。”
墨凜額角青筋都爆了出來。
“玄刈！你大爺的！她都暈過去了，你讓我別動？”
霍鬱抱緊姜幼星，手臂繃得很緊，暗金色眼睛裡的血絲還沒褪下去，聲音冷得嚇人。
“白衍！快過來看看她！”
“她脫力了。”
白衍已經走到近前。
他沒有碰姜幼星，只是微微側過頭，聽著她越來越輕的呼吸，又聞到空氣裡那股正在迅速回落的甜香。
下一秒，他的指尖懸在姜幼星手腕上。
片刻後，他輕聲道：“他們的精神糾纏在鬆動。”
通訊裡，重宵的聲音立刻響起。
“瀾的汙染值也在下降。”
他頓了頓，語氣裡第一次帶上一點難以掩飾的詫異。
“姜幼星的精神力數值在重新計算。”
霍鬱低頭看著懷裡的小嚮導。
她臉色白得近乎透明，唇瓣卻還泛著一點不正常的紅，明明整個人軟得像沒有骨頭，身上的精神力波動卻還在一下一下的往外溢。
他焦躁的揉了揉指尖，用力抱緊了懷裡的小東西。
心中也在無比後悔，讓她接近瀾這個決定。
在精神海里，究竟發生了什麼？
所有的擔心焦慮，最終都只變成了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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