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衍側了下頭，語氣溫和。
“沒什麼，只是覺得執行官的審訊進展很順利。”
重宵在通訊那頭補了一句。
“確實，已經被嫌疑人抓住袖口了。”
霍鬱：“閉嘴。”
姜幼星抓著霍鬱袖口，悄悄鬆了口氣。
撒嬌果然有用，怪不得師姐師妹們都喜歡撒嬌！
她立刻再接再厲，小聲道：“我沒有亂來。”
霍鬱冷聲：“你管那叫沒有亂來？”
“我真的沒有。”
姜幼星眨了眨溼漉漉的眼睛，委屈巴巴地說：“瀾的精神海里好多黑色水草，纏著他的尾巴，看起來好疼。”
瀾的指尖微微一頓。
姜幼星餘光看見了，心裡立刻有了底。
她繼續說：“我本來只是想幫他清一點點，真的就一點點。”
霍鬱那雙暗金色的眼睛盯著她。
“然後呢？”
姜幼星縮了縮脖子。
“然後那個黑色的汙染太厲害了，反過來纏我。”
她越說越小聲，像是真的被嚇到了。
“我一害怕，精神絲就多用了點力...”
“多用了點力？”
通訊器裡再次傳來重宵的聲音。
“你所謂的多用了點力，是把瀾的汙染波峰壓下去一大截，把頂層泳池炸了，把整座黑塔警報拉滿，然後把自己的精神力等級從F級推到D級？”
姜幼星：6，我這麼牛的嗎？我怎麼不知道！
還有這個重宵怎麼這麼會總結。
她垂下眼睫，繼續裝乖。
“我不知道會這樣。”
“我只是F級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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