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幼星摸了摸它腦袋。
“知道了，看在你這麼可愛的份上，我不說。”
小黑龍這才鬆口。
可它仍舊沒有放開姜幼星，反而將腦袋埋進她掌心，又用力嗅了一遍。
大概是發現瀾殘留下來的海鹽味還沒消失，它不滿地甩了一下尾巴。
冷杉氣息隨之從鱗片間濃烈地逸散出來，一層又一層裹住姜幼星的精神絲。
像是非要把那點礙眼的魚味徹底蓋掉。
姜幼星丹田瞬間一熱。
合歡宗功法幾乎本能地運轉起來。
濃郁精純的冷杉味順著精神連線流入經脈，被丹田一點點捲入煉化。
煉氣三層剛剛穩固不久的境界，也在這股純粹力量的溫養下變得愈發紮實。
姜幼星舒服得桃花眼微微眯起。
果然還是霍鬱最補。
瀾的哨兵素雖然也很濃郁，卻摻雜了大量精神汙染，吃起來又痛又危險。
霍鬱的冷杉味卻乾淨又霸道，幾乎沒有什麼雜質，煉化起來順暢極了。
要不是外面還有那麼多人盯著，她真想抱住這條小黑龍，再多吸一會兒。
小黑龍察覺到她的親近，越發高興。
它在姜幼星手腕上纏了一圈，尾巴輕輕勾住她的手指，隨後咬住她的袖口，往雲海深處拽了拽。
和上次一模一樣。
姜幼星順著它的力道往前走。
“要帶我去看你主人藏起來的髒東西？”
小黑龍甩了甩尾巴。
顯然是在回答她。
很快，一人一龍穿過翻湧的黑色雲海。
前方漸漸出現一座殘破的金屬高塔。
這座塔姜幼星上一次已經見過。
無數漆黑沉重的鎖鏈從塔身延伸出來，一端沒入翻湧雲層，另一端則深深嵌進燭龍看不見盡頭的精神海核心。
鎖鏈上纏繞著一道道暗紅色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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