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禍鬥也歸你。”
話音落下後，一團黑色火焰從墨凜腳邊鑽了出來。
原本體型龐大的禍鬥硬是將自己縮成了一隻黑色幼犬，蹲在姜幼星床邊，尾巴在地面上掃得飛快。
憐夜看了它一眼，嘴唇一抿，月神閃蝶飛到姜幼星的肩頭，展開翅膀，幽藍色流光瞬間蓋過了禍鬥身上的火焰。
兩隻精神體無聲地對峙起來。
“姐姐。”
燼淵也湊了過來，他趴在床邊，下巴抵著手背，琥珀色眼睛溼潤又無辜。
“我也可以把精神核心給你，你想要什麼樣的契約都可以，如果你不要，我就把自己串到樹上。”
他停頓了一下，唇角依舊彎著，聲音卻莫名多出一絲危險。
最後是瀾。
他沒有像其他人一樣靠近，只是隔著幾步的距離，抬起冰藍色眼眸。
“我比他們安靜。”
瀾抿緊蒼白的唇，似乎並不擅長開口索取什麼。
過了很久，他才紅了紅耳根，說道。
“契約以後，也不會吵你，尾巴，也可以給你親。”
墨凜難以置信地轉頭。
“你們鮫人搶嚮導還帶踩一捧一的？還讓她親尾巴！”
“我只是在陳述事實。”
“你！”
眼看兩個人要打起來，重宵推了推金絲眼鏡，智腦上展開一份複雜的精神匹配資料。
“從現有資料分析，多重永久精神契約並不存在數量限制。”
“不過，每增加一名高階哨兵，嚮導精神核心的負荷都會相應上升。”
姜幼星以為他是來阻止這群人的，立刻贊同地點了點頭。
“沒錯，還是重宵理智。”
重宵卻平靜地看向她。
“所以，我已經根據精神穩定度，汙染程度，匹配機率以及任務貢獻，制定了下一位契約者的評估順序。”
他的指尖劃過終端。
一份長達十幾頁的分析報告投射在半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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